那親衛隊長聞言,臉色一變,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叫兄弟們都小心點,注意四面八方,尤其是與魔族作戰,他們從陰暗角落攻擊我們,已經屢見不鮮,還有讓他們,包括我們,都做好犧牲的準備。”
親衛隊長高大的身軀看似頂天立地,臉上卻是始終掛著憂愁肅穆,尤其是現在,那皺著的眉頭能把蒼蠅夾死。
“這…”
隊長這幅樣子,讓聽到口述的親衛隊員心中也是憂愁萬分。
看到自己手下這幅擔驚受怕的模樣,那親衛隊長略顯怒氣的問道:
“之前是誰擋住魔族千軍萬馬,解救我們出來的?又是那個軍隊不顧危險衝進魔族人群中,將我們拉出來的?嗯?難道剛剛救了我們小命的恩人,你們就都忘了?!你們若是怕了,儘管離去,但我手下沒有這等孬種!出去之後,別說是在我闢亓手下出來的!”
闢亓是個直性子人,為人豪爽,當年也正是因為此等豪爽,為友人出頭而死,不曾想這等豪氣,與氣勢不凡成就了他身後威名,很快積聚起與他性子相同的豪士,成就一方鬼王。
闢亓看到自家兄弟這等膽怯的模樣,不由得怒罵出聲,他聲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得到。
那些聽到闢亓怒罵聲的靈體,也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也為自己心中的膽怯感到羞恥。
“大哥…大哥小弟知錯了,羞愧難當,求您不要再說了…”
那提問的親衛,在闢亓嚴厲的眼神中低下了頭,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闢亓看到他低下頭來,也沒有再繼續怒罵出聲,而是對所有人說道:
“與魔族人戰鬥,本身就要抱著必死的決心,無論主戰場是勝是敗,衍煌城城主之恩,第四先鋒軍之恩,我們不得不報,不然與那不知禮義,不知恩德的畜生有什麼區別?”
“殺過去!”
“是!!”
闢亓能憑藉自身實力,作為一方鬼王,本就有很強的手段,後又被第一殿主秦廣王看中招安,收為手下,能三言兩語調動起所有人的戰意,當真不是浪得虛名。
只不過闢亓整理軍容的這些時間,張衛飛都已經遠遠甩開他們,跑了很遠了。
嚇得闢亓趕緊高聲喊了一聲:
“衛飛將軍等一等,我們馬上就到…”
隨後闢亓他們才著急跟上,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魔族人早就沒有那個心思還在路上埋伏。
魔手戾在臨走之前,一掌把那已經成為丘陵的峽谷,打成了真正的廢墟。
抹掉了幾乎所有魔族存在的證據,就像是他這個先鋒軍從未存在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