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都不知具體情況,唯一一人唐僧也沒有那麼大的腦洞,就乾脆都等在水面上不敢妄動。
第二日一早,等太陽再次升起,光亮普照大地之時,唐僧他們睡眼惺忪,朦朧之間才發現不知何時,妙姍沙悟淨,蘇炎他們已經到了岸邊。
但沙和尚跟蘇炎狀態有些不對。
只見沙和尚剃了光頭,剪了紅毛,去了怨氣,兩隻腿一個白若雪,一個黑似碳,雙手合十,跪在地上,誦經念文,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倒是真像個皈依佛子。
另一邊蘇炎就離譜了,只見他臉色蒼白,雙眼無神,面無表情,四肢無力,全然像斷掉一般耷拉在地上,他整個人也如同爛泥一樣趴在地上。
眼見沙和尚變化如此之大,唐僧並沒有多大反應,但看到蘇炎這麼“悽慘”他內心深處是憤怒的,不由得出言說道:
“啊,弟子玄奘恭迎菩薩,那妖魔吃人無算,惡貫滿盈,還能幫我渡河真是可喜可賀,不知菩薩我這朋友蘇炎,卻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落得這個下場?!”
唐僧平常都覺得他是老好人,亦或者是踩蟻傷蛾都要痛心半天的僧人,今天居然會為了蘇炎,跟以前十分尊敬的妙姍對著幹。
唐僧這樣的行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孫悟空在看到蘇炎那樣的“慘狀”以後,心裡就有預感師父會做傻事,趕緊上前在唐僧身邊舉棍喊道:
“師父,你放心要是菩薩…她…她當真是非不分,黑白顛倒…我也與你同生共死,反了甜蜜的!!”
“吟!!”
玉龍二話不說也守在唐僧身邊,但跟孫悟空相同的是,他也只敢做防禦動作,卻是不敢在妙姍面前,做出出格的舉動。
“嗯?事情已有定論,是這流沙河周邊人族貪婪無度,招來災禍,怨不得別人,”你們這是以下犯上?莫不是不想去西行了!?”
“噌楞!”
木叉眼見氣氛不對,也架出武器,法力運轉,眼睛死死盯著唐僧他們,質問道。
妙姍是他的師父,不說他從未懷疑過定數這種說辭,就算是懷疑,也絕不會對師父出手,一瞬間這流沙河案,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像是下一秒就會轟然爆炸。
“你這黃毛小子,實力不高,口氣倒不小,你爺爺就站在這裡讓你打,怕是也休想動我半根汗毛!”
孫悟空聽木叉這話哪裡會服氣,架著金箍棒斜眼看著木叉,話語裡滿是鄙視。
“你!!”
就在木叉也忍不住脾氣,想要跟孫悟空較量較量的時候,唐僧揮手製止了孫悟空,低頭言道:
“阿彌陀佛…菩薩,弟子絕不敢以下犯上,更不會放棄西行,只是想要一個答案,還請菩薩能與我解答…”
妙姍看著這一切,心中卻是想的卻是,還好剛剛烏漆嘛黑沒人看到,她悄咪咪的把鞋子取了回來,跟著蘇炎演好了這場戲,目前來看效果很不錯。
於此,她飛昇上天,放出柔和寬宏的佛光,普照大地,面無表情,寶相莊嚴的答道:
“玄奘你執念太深,你的目標就是西行
,悟淨之事早有定數,你深諳佛理,應該知道因果迴圈之道。”
“你也放心,蘇炎他並無生命之危,不過是斷手斷腳,需要半年恢復罷了,這沙悟淨我已經清除他身上的怨氣,他也已經表示放下屠刀之意,如此玄奘你為何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呢?”
唐僧聞言半晌未曾說話,他此時心中別說是對佛理的篤信,沒有當場反叛就已經是他度量大了。
沉思不知道多久,唐僧才緩緩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