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此時左手持刀,右手緊握著鏈錘,看不出來他虎背熊腰,糙漢模樣,居然也是個能一心兩用的奇才。
相比起張濤氣勢逼人,武藝超群的模樣,李守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了,手持長劍,身上穿的都是軍中制式裝備。
“喂,李守,我看這擂臺坑坑窪窪受損嚴重,周圍還有如此多的百姓,如果傾塌下來,後果難以想象,我建議去城外戰鬥,如何?”
張濤走到擂臺中央,他卻並沒有發動攻擊,反而是指著城外說道。
李守看了看四周的百姓,他也有些擔心,以他半步入道跟寶瓶戰鬥的劇烈程度來說,這個擂臺估計扛不住。
但他又感覺張濤說這種,看似為百姓著想的話,絕對有什麼更深的想法。
一時拿不定主意,他又想看向蘇炎。
“喂,你趕緊決定,打還是走,莫非是怕了?”
張濤看李守看向蘇炎,他趕緊打岔,他現在心裡有種感覺,那前兩次失利絕對跟蘇炎有關,哪怕是他看不到其中行動,但他心裡肯定這事跟蘇炎脫不開。
“你!”
“諸位,都散了吧,下一場已經不適合參觀,尋常人百米以內擦著就傷,碰著就死,都回家吧!”
李守被張濤一嗆,倒是不再看蘇炎拿主意,他直接對著周圍的百姓規勸道。
“李將軍,祝你凱旋而歸,我們這就走!”
“就是就是,擦著就傷,碰著就死,還是早點回家好。”
百姓聽後居然沒有反駁,也沒有多加逗留,原因就在於馬上有人帶頭歸家。
看到有人做榜樣,大部分百姓雖然有些不捨,再聽到性命攸關,還是選擇隨波逐流,保命要緊。
沒過多久這些百姓,就四散遠離了此地,雖然幾百米外遠遠還有零散人員逗留,但已經夠不成生命威脅了。
“不好…”
張濤看到這裡百姓如此聽話,除了吃驚,更是感覺到深深的不妙。
他細細想來才發覺,好像從最開始到現在,人群中自己做的暗線除了最開始,已經很久沒有發聲了,這說明什麼…
“難道一切都是這年輕人早已經安排好的?!”
張濤看向還站在四周沒有離去的蘇炎,他不由得感覺到涼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炎大人…炎大人…難道他就是??”
張濤突然想起另一位佛爺,給他的任務,他現在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年輕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目標。
“張將軍,愣在原地作甚,還不去城外?莫非是沒膽子!?”
突然李守聲音傳來,打斷了張濤的沉思,他回過神來才發現李守等人早已經跳下擂臺,往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