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所有湧入陵陽城的武人都逃了個乾淨,沒有人敢在陵陽城內停留。
姬昊也終於可以從陵陽城外的木屋搬回了武家居住。
只是回來後的姬昊臉色一直陰沉著,讓武家父子和呂文和的心中一陣的壓抑。
大廳之內,姬昊坐在主位之上,正聽著呂文和的彙報。
“稟公子,所有的外來武人都已經出了陵陽城地界,就連周圍的幾個城鎮也沒了他們的蹤影,想來應該是知難而退了。”
姬昊聽到這個訊息,只是點了點頭,眉間的憂色卻是沒有減輕半分。
他對呂文和揮了揮手道。
“下去吧!”
看著姬昊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呂文和猶豫了片刻後說道。
“公子?還有什麼煩心的事?需要文和替你分憂嗎?”
姬昊抬頭看看了他,嗤笑了一聲。
“我的事你可幫不上忙,你還是將這個武府給經營好吧。”
說完再次揮了揮手讓呂文和離去。
呂文和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躬身退下。
姬昊看他出去,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靠在了椅背之上,一副疲累不堪的模樣。
文一龍背後之人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讓他有些寢食難安。
而且自己的護體寶衣已毀,已經沒有可以依賴的防護手段,若再來一個文一龍一樣的修士,自己根本無法抵擋。
而自己的修為已經不可能再在短時間內提升上去。
姬昊此時才感覺到前路視乎比想象之中的還要艱辛困苦。
這時一雙柔荑從姬昊的身後伸了出來,按在他的太陽穴之上,開始來回輕輕按壓。
頓時姬昊感覺到一陣說不出的舒適感。
待享受了片刻之後,姬昊才開口問道。
“這文一龍怎麼樣了?”
“傷勢算是穩住了,性命應該無虞,不日應該就會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