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帝朝,大柱國府。
此時的大柱國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府中,此時的他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拿著一張畫默默的流淚。
那副畫畫的栩栩如生,其中一老一少,正是洛飛揚和大柱國二人,他端坐在前面容慈愛祥和,洛飛揚則立在身後笑容燦爛,一副爺慈孫孝美好光景。
大柱國一生戎馬,晚年之時,就只剩下洛飛揚一個親人陪在身旁。
他曾想過在有生之年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自己這唯一的外孫推上青鸞的皇位,甚至一統天神州,完成萬世不朽的霸業。
但現在這一切都已成為泡影,洛飛揚慘死他鄉,他這個外公除了傷心,剩下的便只有那無盡的憤怒。
他放下畫像低喚了一聲。
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快步行了進來,一下跪倒在他跟前。
“陛下怎麼說?”
看到來人,大柱國開口問道。
文士頭也不敢抬起,低聲的回答道。
“陛下託人傳話,已派影殺大人前去天運調查事情的始末,望家主可以稍安勿躁。”
大柱國聽到此話,原本還算平靜的面龐變的猙獰起來。
“稍安勿躁?他洛青天膝下皇子成群,而我林梟呢?三個兒子為他征戰沙場,最終馬革裹屍而回!我那可憐的女兒在分娩時也不幸身死,飛揚已經是我在這世間唯一的血脈了,現在也死在了天運,他讓我稍安勿躁?”
說到此處,大柱國林梟大聲的慘笑起來,眼角處不停的淌出淚水。
笑著笑著,笑聲慢慢變成了嗚咽,最後更是無法抑制的痛哭了起來。
跪在下方的文士看著自己的主子如此傷心欲絕,想上前勸慰,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最後只能長嘆一聲,繼續跪在原地不再言語。
許久之後,老者才從激動的情緒裡平復了過來。
看著底下的文士淡淡的說道。
“友和,你派人將秘境的訊息散佈出去吧!”
聽到老者這番言語,文士臉色大變,忙開口勸道。
“不可啊,大柱國!此秘境是我青鸞定鼎天神州的希望啊!”
老者卻不為所動,態度堅決的說道:“我唯一的血脈都已經死了,青鸞的未來又與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