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梅寒裳稍微打扮了下,算好時間出了門。
從御花園摘了花出來,她稍微繞了一下道,果然看見了從慈寧宮請安出來的夏灼言。
她故意遠遠地瞧著他,等著他察覺過來看向自己的時候,她又故意給了他一個側臉扭身往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子比往日小,比往日扭捏,果然,夏灼言跟著就來了。
他追得快,梅寒裳就加快步伐,他走得慢,梅寒裳就又慢下來。
兩個人就這麼一個走一個追,來到了御花園湖邊偏僻處。
“梅大小姐!”眼看著四周無人,夏灼言終於忍不住出聲。
剛才他看見梅寒裳的身影,感覺她似乎給了自己一個眼神,就跟了過來。
本來還以為也許是自己一廂情願,現在走了這一路,他篤定,這分明就是梅大小姐在給自己拋橄欖枝!
梅寒裳站定步子,回頭面對他。
今日.她刻意打扮了,就連左臉上的胎記都畫了,畫成了那日在寧國公府的藍色鳳凰。
目光觸到她的絕色容顏,夏灼言心裡盪漾了下。
今日.她盛裝打扮來見他,莫不是又回心轉意了?
“梅大小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大事,小女就是想問一問我二妹的情況如何。”梅寒裳捏細了嗓子說話,“雖然我跟她多有齟齬,但到底她也是我的二妹。”
提到梅羽霓,夏灼言就露出厭惡神色:“她能如何,不過是每日裡哭哭啼啼吧。她的孩子沒了,倒來怨本宮,也不說她這孩子是騙來的!”
梅寒裳捏了捏拳頭。
渣男果然就是渣男,就算是梅羽霓騙了他,但當時跟她睡,也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
中了藥,也不是沒法子克服的,只是他順水推舟罷了。
看見梅寒裳不說話,夏灼言自作多情起來:“梅大小姐,我知道的,你是因為你二妹的緣故,才拒絕了我。但我今日跟你發誓,我對她已經沒有半點情誼了!我的心裡都是你!”
梅寒裳垂睫:“可是,我已經指婚給康王爺了。上次康王爺要殺你,我也是沒法子,如果我不那麼說的話,他只會殺你更快,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的,我理解!”夏灼言連連點頭,“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只可恨,康王太霸道,竟然在後宮中就敢用劍架我的脖子。若不是看在皇奶奶的份上,我如何會怕他?”
梅寒裳心裡一陣冷笑。
你慫就慫吧,倒是好意思在女人跟前睜眼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