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貓跟觸了電似的,猛的一下跳了開去。
回過神來,它回頭,看見梅寒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你想玩這個?”梅寒裳將“逗貓棒”拿起來,故意在它面前甩得那個小球球一跳一跳的。
小球球除了柳枝皮還有柳葉,柳葉飄動,對狸花貓簡直是個莫大的誘.惑。
但想讓它承認自己想玩?那是不可能承認的!
“喵!”它氣哄哄地叫了一聲,昂起下巴來,一副“我才不要玩”的表情。
“哦,你不喜歡玩這個,我知道了。”梅寒裳笑著說,將“逗貓棒”拿進屋去了。
狸花貓露出怨念的眼神,瞪著她的背影。
不一會,梅寒裳又出來了,拿了個小線簍,在小凳子上坐下來。
“哎喲,我的衣服破了,我要補補。”她伸手進線簍拿針線,將一個小線球掉在地上。
狸花貓眼眸一縮,盯住了那個線球。
線球滾啊滾,滾到了角落裡。
狸花貓用餘光盯著那個線球,面上卻做出一副完全沒留意的樣子。
它擺出高傲的姿態,假裝散步,緩緩朝那線球挪去。
就在它伸出爪子要將線球撈住的時候——
“哎呀,在這裡啊,我找到了!”梅寒裳飛快地過來,搶在它前頭,將那線球撿起來了。
狸花貓瞪著梅寒裳。
梅寒裳笑著對它說:“怎麼,你喜歡這個線球?”
不等狸花貓有反應,她就接著又說:“我知道的,你肯定不喜歡,所以我就收起來了哈。”
她拿著線球坐回小凳子上去了。
狸花貓陰沉著臉,恨恨地盯著她。
這邊狸花貓正在梅寒裳生氣,那邊東屋裡,夏厲寒還在訓小狼狗。
小狼的耳朵耷拉在腦袋上,趴在地上,被夏厲寒罵得頭都不敢抬。
它不懂,自己不就是跟女主人玩了會麼,怎麼主人就這麼生氣。
女主人不是主人的王妃嗎?
罵到最後,追難都看不下去了:“咳咳,那個王爺,您是先吃飯呢,還是先洗澡。”
後面池子裡的水流了一天了,他琢磨著可以洗澡了。
夏厲寒停下來喝了口水問:“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