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卑躬屈膝的樣子,就連梅寒裳都看不下去了!
嘖嘖,沒想到被嚇破膽的夏灼言是這個樣子,這怎麼當太子?
“行了,走吧。”夏厲寒淡淡道。
夏灼言立刻就走了,頭也不回的小跑而去。
梅寒裳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唏噓。
果然人不到生死關頭看不出本質來啊,夏灼言這德行,看來也不是當皇帝的料!
正感慨呢,忽然感覺臉上一辣。
她轉頭,看見夏厲寒的目光正涼涼地盯著自己。
她立刻對他露出討好的笑容:“咳咳,那個,王爺,這件事跟我可沒關係啊,我只是去採.花的,被三殿下堵在路上了。”
他不說話,依然這麼看著她。
她繼續說:“那個,之前我是感覺他想法有點不對,所以故意引他說出來的,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不好的想法,果然!”
他轉身,用後背扔給她一句話:“不想殉葬,就好好給本王治病。”
梅寒裳立刻跟上:“好的,好的,我會盡心盡力的。”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了竹屋,梅寒裳進屋去插花,夏厲寒回屋休息。
追難給夏厲寒擰了熱帕子擦臉,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王爺,我想王妃絕對沒有那個想法。”
夏厲寒冷哼:“怎麼沒有,之前你不是也聽到過的嗎?”
追難不說話了。
確實也是,當初王爺之所以會讓王妃進宮侍疾,就是因為他在馬車下聽到了王妃說的那些話。
不過,王妃自己說歸說,今天好像並沒有跟三皇子在一夥。
“但王妃好像也沒跟三殿下一起。”他還是忍不住幫梅寒裳說了一句。
夏厲寒睨他一眼:“本王不瞎。”
剛才他走近之後,她已經看見他了,還故意引導夏灼言說了那些話,顯然她是動了壞心思。
不過她的壞心思卻讓他心裡有點舒坦,這個女人果然對夏灼言斷了念頭,這個認知,讓他心情變得不錯。
將熱巾子放在桌子上,他提高聲音對外面喊了聲:“出來,教本王打太極拳!”
梅寒裳麻溜的出來了。
今天繼續教,教之前先把前面四招復習一下。
本以為這個複習會艱難,卻沒想到,病嬌貨把那四招,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打了下來。
“哎喲,王爺您可以啊!回去偷偷練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