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黑衣人卻不動。
梅寒裳怒了:“怎麼,我指使不動你們?”
其中一個黑衣人低頭道:“王妃娘娘恕罪,太子殿下說了,現在是多事之秋,您不能隨便離開康王府。”
“我說了,我是去見我的爹孃!”
黑衣人不說話了,跟木頭似地杵在她面前。
追雲冷著臉就往前走,他們立刻伸手阻攔。
追雲便跟他們打了起來。
不過幾十招,追雲便落了下風。
梅寒裳看情況不妙,沉聲道:“都住手!”
三人停手。
梅寒裳拂袖道:“罷了,我不出去就是。”轉身進了院子。
追雲將後門重新鎖好,三人回到院子裡。
雨竹氣哄哄的:“太子殿下表面對小姐您好,卻在暗地裡限制小姐的行動,可真卑鄙!”
“好什麼好!太子殿下何時對小姐好過,他只不過是求而不得不甘心罷了!”追雲沉聲糾正。
雨竹立刻改口:“對對對,太子殿下最壞!”
梅寒裳回屋喝了兩口涼茶消消氣,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之前她沒仔細想,現在想來,夏灼言這樣做也在意料之中。
他始終還是對她有所防備的,到底,為了得到她,他花費了太多的心思。
“算了,看看情況再說,不差這一天兩天。”她擺手道。
這邊偏僻,那邊的垂花門一鎖,誰也進不來。
雨竹和追雲去那邊打掃小廚房,梅寒裳看著。
看著看著,她想起一事來:“枝芽假裝我,難道不需要雨竹你這個貼身丫鬟在旁邊伺候嗎?”
“太子殿下原也是想讓奴婢伺候枝芽的,但奴婢死活不肯,要伺候小姐,並且說若不讓奴婢伺候小姐,奴婢就乾脆死了算了。太子殿下許是也怕小姐您生氣,便同意了。
“奴婢跟枝芽演了一齣戲,假裝犯了個錯,被枝芽關到這邊的偏院來,看守偏院。追雲反正經常來無影去無蹤的,別人倒也不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