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面跟文武大臣商討到半夜,才終於回來,渾身都帶著一股子涼氣。
梅寒裳已經在原來的皇后住的宮中安頓了下來,正躺在床上等著他。
等他一躺下,她立刻就摟住他:“手術真的不能拖延了。”
他笑著親吻了她一下:“登基大典的事情已經商議妥當了,可以暫緩一段時間,朝堂上的事情我已經交給柳大人和岳父去管理了。”
“柳大人?”梅寒裳訝異。
夏厲寒笑著點頭:“是啊,就是柳眉的父親,他早就暗暗給我寫信,說要歸降我了,只不過攻城的時候,他一個文臣沒法子左右軍隊。而且夏厲嚴也防著他,以至於他並沒有幫上多少忙。為此他還很內疚,在我進城之後,竭盡所能的穩定了文臣想法,這一點還是不錯的。”
“這麼說來,他還是能繼續居高位了?”
“自然,還是內閣首輔。”
“可夏灼言跟柳眉……”
“柳家大概要悔婚的吧,怎麼可能把自家的嫡女嫁給這樣落魄的人?”
梅寒裳沒答話。
夏厲寒點點她的鼻尖:“先做手術吧。明日開始,我的身子就交給你了。”
他說著吸了吸梅寒裳的嘴唇,柔聲道:“娘子,你可不要害你的夫君哦!”
梅寒裳捧著他的臉重重一吻:“我怎麼可能害你!”
第二日,梅寒裳起個大早,開始準備手術的事。
雖然手術是在她的空間裡做,但需要絕對安靜不受人打擾的環境。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皇宮的環境總是有點不信任,所以她跟夏厲寒提出,將手術安排在康王府的那個地道里。
在皇宮中,可以佯稱夏厲寒養病,幾日不見人。
夏厲寒答應了。
可是梅寒裳還有個問題,就是需要個助手。
她想找御醫,但感覺御醫對她那一套體系應該是不懂。
忽然她的腦子一亮,想到個人。
她派雨竹去醫藥館將吳哥兒給找了來。
“吳哥兒,我給你的醫書,你可仔細研究學會了嗎?”她問吳哥兒。
吳哥兒連連點頭:“研究了,我現在已經會給病人做B超了,也看了一些關於外科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