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中,一群人圍著什麼,聲音頗大的議論著。
梅寒裳扶著夏厲寒往那走去,眾人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梅寒裳就看見,被眾人圍著的,是兩個人。
一個身穿盔甲,身材魁梧,大約是三十來歲的樣子。
一個長相俊朗,但現在卻被五花大綁,滿臉髒汙,灰頭土臉。
看到這個人,梅寒裳驚撥出聲:“夏灼言?”
“是他。”耳邊響起夏厲寒的聲音。
梅寒裳轉頭看著他,看見他略帶得意的表情,“太子殿下成為了我的階下囚。”
他說著對穿著盔甲的男人高聲道:“李將軍,這次多虧你了,深入虎穴奪得虎子!”
“這是李愷該做的。”李愷單膝跪地,恭敬道。
這時候,夏灼言也看到了夏厲寒和他身邊的梅寒裳。
他驚訝地瞪圓了眼睛:“裳兒,你——”
梅寒裳抿了抿嘴唇沒答話。
夏厲寒卻輕輕笑了:“你連你的女人不在島上了,都不知道嗎?你可真不把她當回事啊!”
夏灼言噎住。
夏厲寒起義之後,他忙著幫夏厲嚴張羅打仗的事,哪裡顧得上去看梅寒裳呢?小島上也沒人來彙報她被劫走的事。
“夏灼言,裳兒是我的妻子,你想將她佔為己有,簡直是做夢!”夏厲寒又道。
夏灼言立刻露出不服的表情:“你的妻子,當初是你強行娶的她!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都不知道還能活幾日了,你還想將她霸佔在你的身邊,耽誤她一輩子嗎!”
夏厲寒冷笑起來:“難道跟著你就不是耽誤了?好歹我也給了她康王妃的名份,你呢?卑鄙無恥的小人!”
旁邊圍觀的眾人神色都有點奇怪。
一軍主帥,跟太子兩個人為了女人打口仗,確實有點……
梅寒裳也有點不自在,輕輕拉了拉夏厲寒的袖子:“算了,別跟他吵架了,不值得。”
夏厲寒點頭,摟住她的腰道:“好,我們走。”
“你們將他關進籠子裡,好生看管著,斷不能讓他逃了。等著天光大亮之後,我們還要將拿他去破城門呢!”
他一邊走,一邊囑咐下面的將士。
夏灼言聽說要將他關進籠子裡,破口大罵起來:“夏厲寒你這個癆病鬼,你敢光明正大地跟我比試嗎,你不敢!你是個膽小鬼,你不敢跟我比試,就只能這樣暗算我!你是個癆病鬼,慫貨!”
夏厲寒完全不受激將,反而將手攔住了梅寒裳的肩膀。
梅寒裳知道,他們兩個人親密的背影,勢必會激起夏灼言怒火。
果然,夏灼言叫起來:“夏厲寒,裳兒是我的女人,她懷了我的孩子!你想要佔.有她,門都沒有!我告訴你,她就算死了,她也是我的女人!”
夏厲寒頓住步子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