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這是幹什麼?”夏灼言沉聲問。
蘭妃冷哼一聲,不答反問:“你怎麼來了?”
“我從御書房出來,想著有些日子沒見母妃了,便來瞧瞧母妃,沒想到竟然看到這樣的場景。”夏灼言道,“母妃這是要對康王妃做什麼?”
“哦,她來瞧太后娘娘,我瞧著她身體不太好,便讓御醫來給她把把脈。”
夏灼言眸色一緊,臉上卻露出笑容:“母妃這操心也太多了些,康王妃自己便是神醫的徒弟,醫中聖手,她自己有什麼病不就自己治了,還需要母妃請御醫來瞧?”
他說著走到梅寒裳身邊,對按著她的嬤嬤道:“放手吧,你們這些下人做事沒個輕重,別讓別人以為母妃欺負康王妃呢。”
嬤嬤沒動,看向蘭妃。
夏灼言沉臉道:“怎麼!本宮的話你們也不聽了嗎!”
嬤嬤嚇得身體一抖,鬆開了手。
梅寒裳趕忙起身,站得離她們遠遠的。
“皇嬸,你別誤會哈,我母妃是好心,就有的時候是太為人著想了,反而讓人誤會。”夏灼言對梅寒裳道。
梅寒裳冷哼一聲看向蘭妃:“多謝蘭妃娘娘為我考慮周全,不過蘭妃娘娘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好得很,沒什麼毛病,所以就不叨擾蘭妃娘娘了,告辭。”
她說完略略行了個禮,轉身就往外走。
“你給本宮站住!”蘭妃喊道。
梅寒裳還沒答話,夏灼言就攔住了:“母妃,讓她走吧,兒子來陪您了,您還不跟兒子說幾句話。”
他說著頭也不回地對自己的隨從道:“你將康王妃送出宮去,她進宮少,別迷路了。”
蘭妃還要說話,被夏灼言給攔住了話頭:“母妃,你這幾日身子可好,不然讓御醫給您請個平安脈?”
說著話,梅寒裳和那隨從就已經出了蘭妃的宮殿。
蘭妃眼見著大好的機會被夏灼言破壞,氣得直跺腳,重重在夏灼言的肩頭上拍了一下道:“你是故意的吧!事到如今,你還護著她?”
夏灼言嬉皮笑臉:“我哪護著她了?母妃您現在是太子的母親,地位非凡,跟她一個死了男人的女人計較什麼?沒得讓後宮的人說閒話,說您沒有容人之量。”
“你知道什麼!她十有八.九是懷孕了!康王死了幾個月了,她怎麼會懷孕!她必然是在外面偷人了!”蘭妃氣道。
然後又看著夏灼言:“你在東宮養了好幾個長得像她的女人,別當本宮不知道!我知道你對她就是沒有死心,但現在,她水性楊花跟人通姦還懷了孽種,難道你還要把她當做你心中的白月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