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說,梅寒裳心裡的內疚感稍微緩解了些。
說起來,這個戀愛腦的夏灼言也是讓她挺無語的。
這個話題結束,梅寒裳又說到了另外的話題:“明日.你去見我爹?”
“今日.我已經見過了,所有當今皇上不是先皇親生兒子的證據我都給他看了。”
“他怎麼說?”
“他久久沒說話,但卻答應我,願意去京郊大營一試。”
“那太好了!”
“他先去旁敲側擊地跟李愷說說,看看他的反應,然後再深入詳談,到時候我再跟岳父一起去大營,談談細節的事情。”
梅寒裳替他高興:“那問題應該不會太大,你也說了,李愷對我爹是非常忠心的,想必會聽我爹的話。”
她說著又輕嘆口氣:“真希望這次能兵不血刃,不然真的打起來,可憐的還是老百姓。”
自己是個現代人,想到自己的老公發動了戰爭,生靈塗炭,心裡就有點不是滋味。
夏厲寒輕輕撫著她的臉道:“我知道你悲天憫人,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會將戰爭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儘量不讓老百姓受到牽連。”
梅寒裳握住他的手,放在唇上輕輕一吻:“你真好,夫君!”
夏厲寒溫柔一笑,將她緊緊擁進懷裡。
梅寒裳躺在床上養了大約有十天的胎,自己悄悄進行了各種檢查,發現情況穩定之後,才敢下床活動。
夏灼言換的那個女子每日來給梅寒裳請安,拘謹又少言。
雖然話不多,但梅寒裳看出來了,她是真正的老實人。
請了幾日安之後,她便讓她每五日來一次。
能走動了,梅寒裳就想去看看爹孃。
她讓追雲去準備馬車,自己換了身衣物從後門離開,由雨竹扶著一路散步下山,然後上馬車往村子裡去。
到了家,梅寒裳先去見鄭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