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不敢多說,跟著追難離開了房間,返身幫忙關門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囑咐一聲:“小姐,您要是有什麼事就大聲叫奴婢,奴婢就在隔壁。”
梅寒裳笑著點點頭。
屋門關上之後,夏厲寒就快步走過來,躺在了床上,將梅寒裳摟進懷裡。
梅寒裳摁住他亂動的手,輕聲道:“今晚不行,我的身子有點不適。”
“哪不舒服了?”夏厲寒立刻緊張地上下打量她,最後將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可是孩子有什麼狀況?”
梅寒裳原本不想告訴他的,現在看來也沒法瞞了,她只得輕輕嘆口氣將自己先兆流產的事情對他說了。
夏厲寒的臉瞬間沉下來,寒氣森森。
“跟著你出門的人,一個不饒!”
梅寒裳連忙挽住他的胳膊柔聲勸:“也不用這樣,他們都不是有心的。”
她還沒有把車伕的事情告訴他,畢竟現在還沒證據。
夏厲寒剛要再說話,追雲在外面敲門:“小姐!車伕招了!”
她來得太過應景,梅寒裳不想讓夏厲寒生氣,想要打發追雲走都不行。
夏厲寒沉聲道:“你進來說話!”
追雲怔了下,才推開門低頭走進來。
她之前去折騰那個車伕,回來之後就立刻來彙報,都沒留意王爺竟然來了。
“你說車伕招了,他招什麼了?”夏厲寒從床上坐起,冷聲問。
“他說是王妃身邊的丫鬟指使他悄悄割斷了栓馬的繩子。”
“王妃身邊的丫鬟?”
“哦,是那個假王妃,枝芽。車伕並不知道王妃是人假扮的。”追雲連忙解釋。
夏厲寒緩緩點頭:“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追雲看梅寒裳一眼,看見她在給自己使眼色讓她下去,便乖乖告退了。
追雲離開之後,夏厲寒有一陣子沒說話。
梅寒裳輕輕握住他的胳膊:“夏厲寒,你在想什麼?”
他回神過來,微微笑:“沒想什麼,這幾天你就好好在床上養胎吧,千萬不要貪玩起來,知道嗎?”
“我知道的。”梅寒裳乖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