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
黑衣人都死光了,她都不知道那些箭是從什麼地方射出來的!
就跟那晚他們在村子裡遇到刺殺時一樣!
周圍靜悄悄的,好像剛才的那場殺戮從來都沒出現過似的。
但梅寒裳知道,黑暗中肯定是有人在看著她。
不管這些人是誰,她總是要感謝他們的。
她對著黑暗中沉聲道:“不知道閣下是哪位,感謝閣下一而再再而三救我,日後若有機會,小女定然會報答閣下的救命之恩!”
黑暗中無人應答,只有她的聲音來來去去的迴盪。
梅寒裳低頭去看追雲,看見她腿上的血是鮮紅色的,心裡略略鬆了口氣。
如果那個弩上有毒,她還未必有法子。
雖然她有醫藥空間,但她會的都是西醫中醫的治病救人的法子,這種中毒解毒之類的東西,她不太擅長。
她轉頭看,這個地方是個小樹林,就將追雲扶著到一棵樹下坐了。
“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她說著背轉了身,凝神從空間裡拿出器具來。
“這個弩有倒鉤,想要取出來,得先給你的傷口擴大一下,你忍著點。”
她讓追雲點燃火折照明,自己開始消毒,然後打麻藥,劃開傷口,去除弩箭,然後縫合,一氣呵成。
很快,追雲的傷口就包紮妥當了。
追雲這時候才終於知道,原來自己主子有種與常人不同的本領,就是能隨時拿出治病救人的東西來。
雖然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也不想問主子。
這種秘密,她只需要替主子保守就好了!
梅寒裳收拾好帶著血的紗布,抹了抹頭上的汗珠,對追雲說:“也不知道二哥那邊情況怎樣了……”
兩個人一起看向她們來的方向。
而此刻,在客棧旁邊的戰場上,袁雅男還在跟梅嶸之並肩作戰。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將雨竹和小狼狗夾在中間,奮力阻擋砍過來的劍。
“哎呀,二公子小心!”雨竹叫起來。
話音剛落,袁雅男就伸出胳膊來替梅嶸之擋了一劍,鮮血瞬間將她半邊身體染紅。
“你!你不用替我擋刀!”梅嶸之急道。
袁雅男臉色發白,但臉上卻帶著笑容:“我樂意的,你不用上心。”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