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些日子,她跟柳眉的關係和緩了許多。
夏灼言卻一副受傷的樣子:“我要娶別人了,難道你都不難受嗎?”
梅寒裳悠悠道:“這些事本身就跟我無關。”
她只是說事實,但聽到夏灼言的耳朵裡就變成了吃味和在乎。
他立刻來表忠心:“裳兒,你別難受。我雖然娶了她,但卻是不得已的,我從來都不喜歡她,我若喜歡她,早就娶了不是,也不至於拖到現在。”
梅寒裳抬眼看著她,眸光灼灼:“太子殿下,難道你就想眼看著鳥兒被關在籠子裡久了,變傻嗎?”
夏灼言一噎。
梅寒裳垂目幽幽道:“有句話說得好,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則皆可拋。人若沒有了自由,遲早會沒有靈魂的。太子殿下口口聲聲說,不在乎我的皮相,喜歡的是我的靈魂,可若我的靈魂沒了,太子殿下還喜歡什麼?”
她陡然抬眼看著他:“太子殿下對我,到底是真的喜歡,還是佔.有欲?”
這目光太過銳利,看得夏灼言心虛不已。
他不想承認自己就是佔.有欲,不想承認自己就這麼卑鄙無恥。
別過眼睛,他不敢與梅寒裳對視:“我是真的喜歡你……”
“真的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讓她感到幸福嗎?可我一點也不幸福。”
夏灼言沒話可說。
梅寒裳忽而換了軟軟的口氣:“太子殿下,這個孩子我會好好守護的,直到將他安全生下來。”
夏灼言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他將她軟禁在這裡,一則是不想讓蘭妃和別人知道她懷孕的事,影響他的形象;二則也是怕梅寒裳什麼時候不想要孩子了就將孩子打了。
之前她總是冷冰冰的,他心裡也不是很有信心,她能堅持到最後。
但沒想到,她竟然自己將這話說出來了。
他怔怔地看著她:“你……”
“這個孩子是我的,不管大人是怎樣,他是無辜的,我會把他生下來的。”梅寒裳撫著自己的腹部,滿臉慈愛。
這種母愛之光,讓夏灼言直接看傻。
他喜歡的女子怎麼能這麼好看呢?她生氣的時候好看,難過的時候好看,即便是當母親的時候流露出來的母性也這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