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手術最少也得養一兩個月。”
“那好,就再熬一個月,等著我事成了,再做手術。”夏厲寒堅定道。
梅寒裳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她給夏厲寒稍微調整了一下.藥。
第二日,兩個人剛剛起身,追難就急匆匆來彙報:“王爺,太子的船近了!馬上就要上島了!”
夏厲寒臉色一沉道:“把他收拾了!”
追難站著沒動,看向梅寒裳。
梅寒裳忙道:“別,謹慎為好!”
追難跟著就道:“是啊,太子若失蹤,必然會引起皇帝的警覺,王爺,時機還沒成熟呢……”
“你這是勸本王讓太子將本王的妻子帶走?”夏厲寒冷聲道。
追難不敢吱聲了。
梅寒裳忙道:“追難怎麼會這麼想,追難也是為了你好!”
她捏捏夏厲寒的手:“你想想,如果因為我的事提早暴露的你的情況,導致你想做的大事失敗了,那會有多少人牽扯進去?大家跟著你難道就是讓你為了兒女私情失敗的嗎?”
夏厲寒臉色和緩下來。
他又如何不知,只是他實在看不得夏灼言跟梅寒裳相處。
梅寒裳知道他想什麼,對著他溫柔一笑:“這樣,你藏起來。我現在懷著孩子呢,太子不會動我的,我跟他斡旋斡旋,將他哄走就是了。”
追難是個機靈的,聽他們兩人說話說到這,輕輕插了一句:“太子剛剛定下跟柳家的親事。”
梅寒裳笑著點點頭,推了夏厲寒一把:“行了,行了,你走吧。”
隨即想到什麼,她又說:“春花和秋月呢?”
夏厲寒上島,這麼明目張膽地跟她卿卿我我,春花秋月這些人定然被他處理妥當了。
“她們還在,但已經不是原來的春花秋月了,你放心就是,她們會保護你的。”夏厲寒道。
聽他這麼說,梅寒裳就更放心了:“行了,那我更不怕了,你先躲起來吧。”
她連著推了夏厲寒三回,夏厲寒才跟追難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等他們走後,假的春花秋月也到位了。
梅寒裳看著她們的面容,心裡想,夏厲寒的手下的人還會易容術?裝得這麼像,幾乎看不出破綻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