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想想也是,便回宅子拿茶壺去了。
等著她離開之後,梅寒裳便從腕子上將一個通透的白玉手鐲擼下來,塞給管事的。
管事嚇得縮手,不敢要。
梅寒裳笑道:“你放心就是,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打聽點訊息而已,別的沒啥。”
“夫人想打聽什麼?”
“就是打聽一下,京城裡關於康王妃的事。我跟她是好朋友,現在遠居獨島,很是想念她。”梅寒裳笑答。
她猜測,夏灼言應該是不會告訴這些船家她的真實身份,畢竟這種事不是什麼光彩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管事緊張的神色立刻舒緩下來,道:“原是這種小事,夫人囑咐一聲就是了,不用給小人東西的。”
聽他這麼回答,梅寒裳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了。
這船管事想必不是夏灼言親派的,而是夏灼言僱傭的,所以並不知道她的身份和這裡面細節的事情。
這樣的話,就好辦多了。
她將鐲子塞進管事的手中,壓低聲音道:“因為需要經常麻煩你,所以你就別客氣了。”
管事的看看手中的玉鐲,悄悄收下了:“那下次補給船再來的時候,小人給夫人訊息。”
梅寒裳點點頭:“我夫君不喜歡我跟康王妃來往,所以你下次來的時候寫在條子上悄悄給我就是。”
秋月拿著茶壺來的時候,管事的正在跟梅寒裳說各種趣事,她跟著聽了會,也是笑得樂不可支。
接下來的幾天,梅寒裳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補給船來。
終於又過了五日,補給船來了,她立刻出去,在船邊趁著春花和秋月沒注意的時候,從管事的手中接過紙條來。
她藉口疲累回到房間,打發春花秋月下去,迫不及待開啟紙條。
管事的字寫得真不咋地,但到底訊息還算是全面。
他打聽到,京城的康王妃因為一次出去遊玩染了時疫,現在正在康王府養病,誰都不見。
梅寒裳這才知道,原來夏灼言是這樣解釋她消失的原因的。
就不知道,爹孃她們能信了麼?還有二哥,二哥能信了麼?
他們可有想法子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