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人對花都沒什麼抵抗力。
梅寒裳好笑道:“扔了吧,真喜歡,回頭我給你買一束。”
“還用買嗎?城外到處都是啊,回頭我給你們採幾束去!”吳哥兒很直男地道。
雨竹立時眉開眼笑:“真的嗎?吳哥哥真的要給我採.花?”
吳哥兒完全沒有理解送花意味著什麼,笑著點頭:“當然了,回頭我就去。”
雨竹的小臉兒都紅了。
一連幾天,夏灼言不是送飯,就是送花,不然就是送女孩子喜歡的首飾和胭脂水粉,也算是誠意滿滿了。
但梅寒裳沒有要他一樣東西,能扔的就扔,能退的就退。
她倒是淡定,但藏在暗室裡的夏厲寒有點坐不住了。
“夏灼言怎麼回事,為什麼總是給梅寒裳送東西?”他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著。
“王爺,男子給女子送東西,這還不明白嗎?”追難回答。
夏厲寒臉色一沉:“明白什麼!她是我的妻子,是康王妃,是太子的皇嬸!這個混賬的夏灼言,是連自己的嬸嬸也要覬覦嗎!”
“說是這麼說,但只要王妃樂意,這裡面可以操作的法子多得是。”追難道,“就比如,可以讓王妃跟您一樣假死一把,然後換個身份住到太子府去,只要王妃不當太子妃,太子養個女人,誰還能說什麼?”
夏厲寒聽著追難的話,越聽臉色越難看。
“砰”!
他一拳打在石桌上,疼得自己齜牙咧嘴的。
追難:“……”
王爺也不想想,自己不會武功,打石桌得多疼啊。
夏厲寒疼了好一陣,管理好表情之後,沉著臉對追難道:“我看這個夏灼言是欠收拾!”
追難連忙道:“現在我們不能動太子啊,王爺!我們綢繆了那麼久,不能因為動了太子而露了馬腳。皇上本來就監控得很嚴密了,我們不能因為一時衝動讓之前的佈置都前功盡棄了。”
他說完就感覺一道冷冷的目光瞧著自己,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太多嘴了。
“難道本王不知道?就你聰明!”夏厲寒涼涼道。
追難不敢吱聲。
夏厲寒心裡那個慪啊,不能動夏灼言,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追求自己的娘子?
忽然他心中劃過一道靈光:“追難!今天太子給梅寒裳送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