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如果不是先皇的親生骨肉,那豈不是,只有夏厲寒是了?
若——
她猛猛搖頭,夏厲寒對這些權力應該是不感興趣的!
她也不想讓他參與到這裡面來!
梅寒裳想得糾結,內心有點痛苦起來。
正在這時,馬車忽然猛地停了下來。
她挑開車簾,看見對面有個馬車。
“怎麼了?”她問車伕。
“王妃,對面的馬車故意闖過來,擋住了我們的路。”車伕回答。
“哦?是誰家的車?”
“小的不知,沒有標誌。”
“那算了,我們讓一讓。”
梅寒裳沒心思跟人起爭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誰知道,對面馬車旁邊走著的小廝忽然走過來,透過掀起的車簾對梅寒裳說:“康王妃,我家主人想要跟您敘敘舊,還請康王妃賞臉。”
梅寒裳皺眉:“你家主人是誰?”
小廝往前靠了靠,壓低聲音:“是太子殿下。”
梅寒裳反應了下,才反應過來,太子殿下就是之前的三皇子夏灼言。
她臉色微冷:“似乎,我跟太子殿下沒什麼舊可敘。”
說著就要讓車伕趕車後退。
小廝有點著急地提高了聲音:“難道王妃不想知道關於您父母親的事情嗎?”
梅寒裳眉頭一挑,讓車伕停了車。
她朝著對面的馬車看了眼,馬車的車簾放著,沒什麼動靜。
但她猜出,在車簾後面,夏灼言應該在關注著她。
她對著馬車的車簾微微一笑,對那小廝說:“好,那就敘敘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