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男臉色有點不自然:“哦……是的。他最近遇到點事情,失去了音信,我一直在找他……”
“哦,那我就不耽誤你找人了,我先回屋休息了。”梅寒裳說著就要轉身進屋。
卻被袁雅男給叫住了:“稍等,王妃!”
梅寒裳回頭看她。
她笑道:“聽說王妃離家許久了,京城的形勢大概不清楚吧,不如我跟王妃您說一說?”
她說著往屋裡探了眼:“就不知道王妃方便不方便。”
她的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梅寒裳找藉口不讓她進,倒反而反常。
畢竟,在外人看來,她的孃家振國公府獲罪,她急匆匆趕回來,定然是非常想知道京城的形勢的。
“方便,當然是非常方便的,我正愁沒人能跟我講講京城的局勢呢,你就來了,只不過這麼晚了,耽誤你找人不說,還耽誤你休息,有點不好意思。”梅寒裳只好笑答。
“不耽誤的。”
“那就請袁小姐進屋,我們暢聊一番吧?”梅寒裳做出請的動作。
袁雅男就大大方方地進了她的房間。
梅寒裳讓雨竹去找店小二泡了壺茶來,兩個人端著茶盞,相對而坐。
小狼狗依然趴在床邊,但頭卻豎得老高的,警惕地看著梅寒裳和袁雅男。
袁雅男看到小狼狗那樣子不由地笑了:“要說,還是狗忠心啊,它現在正在考量,我到底是個好人還是個壞人,若是壞人,只怕當場就要撲過來把我撕碎了吧?”
梅寒裳笑答:“它對生人警惕性很強,袁小姐還是別看它看久了,不然它會覺得您要對它做什麼,會齜牙的。”
袁雅男笑笑收回了視線,看著手中的茶盞,聲音略略低了幾分:“想必王妃知道了振國公府的事?”
“知道了。”
大概是梅寒裳平靜的聲音讓她有點驚訝,她抬眼看著她。
梅寒裳眼中露出一絲悲傷:“康王殞命他鄉,我們梅家又被流放了,我一下子在京城就成了孤苦無依的人。”
她說著看向袁雅男:“袁小姐在京城裡神通廣大,你可知道我爹孃和兄弟姐妹都被髮配到哪去了嗎?”
話音落下,正在喝茶的袁雅男就被嗆著了,連聲嗆咳起來。
過了會她才紅著臉道:“那個……聽說,你爹孃被髮配到西陲荒原去了……”
“那我二哥呢?”
“咳咳,我不太清楚。”
梅寒裳看著她不自然的臉色,心中好笑,臉上卻還是作出一副沉痛的神色:“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王妃也不必太過擔心,我正在找人尋找你二哥的下落,若是有訊息了定然會告訴你的。若……”
她頓了頓,似乎在猶豫但到底還是忍不住說了:“若梅家二公子來找你,你也告訴我一聲,可好?”
梅寒裳挑眉看著她。
“他因為中了毒藥,現在武功全失。我已經找到解藥了,可以給他解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