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找到梅嶸之的話,那自己是不是也就可以見到二哥了?
“小姐,不如你先去見見袁雅男吧?我看她跟小姐您關係挺好的!說點好話,見到二公子不是很容易嗎?”
梅寒裳心中微動,但很快就將這個念頭給抹去了。
她搖頭:“還是不要見她的好,我們悄悄的。”
梅家獲罪,這裡面不好說有沒有蘭妃搞鬼,如果當真蘭妃和太子夏灼言搞了鬼,那他們袁家跟他們梅家就是死對頭。
她這麼貿然去見袁雅男,不見得就妥當。
追雲也是點頭:“小姐說得沒錯,我們就悄悄盯著就是了。再說了,二公子是被流放的人,這個袁雅男甘願冒著風險去找二公子,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是因為喜歡我們家二公子唄……”
“那也得防著。”追雲沉聲道。
雨竹點頭,不說話了。
“今晚袁小姐睡下了,她跟縣老爺說好明日去銅礦上找張將軍,我想今晚應該沒事。”追雲又對梅寒裳說。
梅寒裳點頭:“那我們也早點睡。”
她拍拍追雲的肩膀:“追雲,咱們幾個人裡頭,就數你武功最好了,所以很多事都要讓你去辦,辛苦你了!”
追雲笑著搖頭:“為小姐辦事,不是應該的麼。”
在她看來,小姐能為了保住她和雨竹的性命,不惜用自己的命做賭注,這樣的小姐就已經值得她為之豁出性命去了。
第二日,梅寒裳起來的時候,追雲已經走了,跟蹤袁雅男去了。
對於追雲的安全,梅寒裳不是很擔心。因為追雲的武功可能未必能抵擋住守銅礦計程車兵,但輕功絕對一流,不讓袁雅男發現還是能辦到的。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追雲回來了,神色激動:“小姐,真的是二公子!二公子被髮配到銅礦來了!”
梅寒裳跟著也是一個振奮:“真的?你看到二哥了?他情況如何?”
“二公子瘦了一大圈,但人還算精神,到底是練武長大的,身體應該沒有大礙。”
“袁雅男怎麼安排二公子的?”
“原來她找了個長相有點酷似二公子的人,讓他頂替進了銅礦,然後她將二公子接出來了。”
“那太好了!她將二哥安排在哪住?”梅寒裳連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