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遠臣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蔫了。
“哦……那我先祝你與你的未婚夫百年好合……”他蔫頭耷腦地說。
梅寒裳笑笑回答:“謝謝。”
冷場了,沒話說。
追雲這時候又說話了:“孫統領還不帶我們小姐回住處嗎?”
孫統領怔了下道:“哦,好好好,走,我們走。”
三個人一起往外走去。
出了宮之後,梅寒裳才留意現在已經是傍晚了。
上午進宮,做手術折騰了這麼一陣子,忙活了一下午。
孫統領還算是有點體貼的心,想到梅寒裳沒吃午飯,找人去給梅寒裳弄了點吃的來。
梅寒裳也顧不得他還在場,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剛剛吃完,就有幾個禁軍衝進院子來:“梅大夫可回來了?”
“什麼事,火急火燎的!”孫遠臣斥問。
“大張只怕是不行了,統領!”其中一人回答。
梅寒裳放下筷子:“怎麼不行了?”
“已經開始說胡話了,還總是喊腿疼。”
“看樣子,不鋸腿是不行了。”
“大張讓我們來找梅大夫,說願意鋸腿,只要鋸腿之後不這麼痛苦就行了。”那禁軍說。
孫遠臣有點擔憂地看向梅寒裳:“梅大夫,你這體力——”
“不能見死不救啊。”梅寒裳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
剖腹產手術相對簡單,她沒有耗費太多體力,現在又剛剛吃飽,勉強一用還是可以。
“你們去把他抬過來吧。”她對那幾個禁軍說。
那幾個人立刻就去了。
梅寒裳回到自己的診室,沒讓追雲和孫遠臣進來,凝神進去空間的手術室內。
手術室非常智慧,只要她心念一動,手術室裡的各項準備工作就根據手術的型別自動準備好了。
她出了空間,聽見外面響起喧鬧聲,就迎出去。
幾個人抬著大張進了院子,鬧鬧哄哄的。
梅寒裳讓他們將大張抬進診室的床上,然後就將人全部趕了出去,從裡面插上了門。
然後她凝神進入手術室,果然大張也躺在了手術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