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嶸之沒喝水也被嗆著了,“咳咳咳咳”起來。
振國公見所未見女子這樣的做派,驚訝地瞪大眼睛。
梅寒裳趕忙上來,故作親熱地挽住袁雅男的胳膊:“袁小姐,別在外面站著了,進廳裡坐,廳裡坐吧!”
袁雅男沒動,而是直直看著梅嶸之:“我今日來,本是來問清楚你們拒婚的原因的,不過現在,原因不重要了,我只盼二公子能再考慮一下。明日,我們袁家會再派媒婆上門說親,到時候希望二公子能改變心意。”
說完這些,她就掙脫梅寒裳的手,對著梅嶸之和振國公、梅寒裳抱拳道:“今日叨擾是我的魯莽,請多見諒。”
振國公正要客氣兩句,話還沒出口呢,她就又道:“雅男這就回去了,後會有期。”
說完也不等振國公他們回答,她就轉身邁著大步灑然而去。
梅寒裳、梅嶸之、振國公三人怔怔看著人家的背影,靜悄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梅寒裳才回過神來輕笑道:“這袁小姐有些意思。”
振國公翻了翻眼睛回答:“之前就聽說過,袁重仰有個女兒自小放在軍營里長大,這會子見了,果然……”
果然什麼他沒說,想來不是什麼好話。
梅寒裳饒有興趣地看向梅嶸之:“二哥,人家明日還要派媒婆來,這是瞧上你了,你怎麼想?”
梅嶸之拍了拍自己的袖口,剛才他拉袁雅男腿的時候,袖口弄髒了。
“現如今朝中時局動盪,是多事之秋,我們沒必要趟那渾水。”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但卻沒有絲毫猶豫,顯然是瞧不上袁雅男的。
這也不奇怪,梅嶸之喜文,雖然會武功,卻素來斯文有禮,屬於文人那一派的。
振國公這樣的武人都瞧不上袁雅男那樣的,梅嶸之這種,又如何能瞧得上?
但不知道為什麼,梅寒裳卻對袁雅男莫名的產生了幾分好感。
她這種有什麼說什麼的直腸子,想要就爭取的積極態度,還有她那自信的性格,在這古代異世界的女子中,也算是奇葩一朵了。
“明日她若真的派媒婆來,我就親自回絕。”梅嶸之道。
明日太學休息,他在家。
第二日,袁家果然派了媒婆過來。
梅嶸之毫不猶豫地回絕了,還是那句話,自己想要等著春闈之後再考慮婚事。
原本,梅家人都以為,如此回絕,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誰知道,自那天之後,每日裡都有媒婆上門議親,上門的媒婆還都不一樣。
她們充分發揮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只攪得鄭蘇蘇心煩意亂。
可到底對方是袁家,又不好說話過於強硬,到了第五天的早上,梅寒裳去給鄭蘇蘇問安,卻被告知鄭蘇蘇一大早就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