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笑著應了,對振國公行了禮。
鄭蘇蘇問振國公:“什麼事情不得了了?”
振國公僵著臉皮“嘿嘿”一笑:“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都是別人的事,那個……我突然想起我書房還有些公文要處理,我先去處理一下哈,回來再跟你說。”
說完不等鄭蘇蘇回答,他就大步流星地又出去了。
梅寒裳望著振國公的背影,皺起眉頭來。
爹爹今日有些反常啊,那個“不得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她跟鄭蘇蘇說好了明日下午再進宮,便告辭離開了。
她沒有回竹苑,而是直接去了書房。
振國公看見她來,非常不自然地坐直了身體:“裳兒,你怎麼來了?”
“女兒看爹爹剛才臉色不對,想著爹爹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所以來給爹爹瞧瞧。”梅寒裳笑著對他道。
“沒有,爹身體好得很,倒是你,你——”
他欲言又止,沉默下來。
梅寒裳感覺到了什麼,盯著他問:“爹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直接跟我說就好,女兒不是那種經不起風浪的人!”
振國公還是不說話。
梅寒裳站起身來:“若是大事,女兒出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說著轉身欲走。
“裳兒!”振國公高喊。
梅寒裳停住腳步回頭看著他,溫柔地笑:“女兒還是願意聽爹爹說,爹爹告訴女兒好嗎?”
振國公嘆口氣,拍拍身邊的椅子:“來,坐過來,聽爹對你說。”
梅寒裳依言坐過去了,望著他。
振國公張了兩次嘴都沒說出話來,最終一咬牙直接道:“康王大概出事了。”
梅寒裳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依然帶著笑容:“康王出使東海國,我給他帶足了藥,不是特別刺激的情況,他的心疾應該不會復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