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殿下這種病若是進食會讓病情加重的,不過就是幾天而已,等著病情緩解就可以稍微進食點東西了。”梅寒裳解釋。
皇后猶豫:“不吃東西倒是可以,可這不喝水……人只怕是受不住吧?”
“皇后娘娘放心就是,臣妾給殿下用的藥裡面就有水,和人的身體必需的營養成份,不會讓殿下發生不好情況的。”
皇后不說話了。
正在這時,夏灼醇悶哼一聲,從昏厥中甦醒過來。
旁邊的總管立刻上前輕喚:“殿下?”
夏灼醇緩緩轉頭,看見皇后站在自己床邊,身體一緊,接著就要掙扎坐起。
皇后滿臉溫和地上前坐在床邊,摁住他的肩膀:“行了,都病成這樣了,不必起來給母后行禮。”
夏灼醇這才弱弱開口告罪:“是兒臣不孝……竟沒法子給母后請安……”
皇后搖搖頭,梅寒裳看見,她的眼中竟然閃著淚花!
看來,皇后是真的將皇長子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來養的。
“你現在感覺如何?”皇后問他。
夏灼醇靜默了下,大概是在感覺自己的身體,然後回答:“兒臣感覺似乎不那麼疼了。”
“老奴也覺得,殿下的疼痛緩解了許多。”總管在旁忍不住插嘴。
皇后看向梅寒裳:“是你的藥?”
梅寒裳微笑點頭:“是的,臣妾在這瓶子水裡面放了止痛的藥物。”
她說著話指了指掛在床邊的輸液瓶,解釋藥什麼的,也解釋不清,只能說是“這瓶子水”了。
旁邊幾個御醫,臉色各異,有羞愧的,有驚訝的。
皇后臉色也緩了下來,對梅寒裳道:“果然是華神醫的關門弟子,醫術非同凡響。”
這一句跟進門時的那一句,雖然話是一樣的,但意思卻大相徑庭了。
前一句是冷嘲,後一句是褒獎和認可了。
梅寒裳微微笑:“皇后娘娘過獎了,接下來的五日,臣妾每日都會來給殿下用藥治療,殿下的身體定然會慢慢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