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雲點頭:“小姐想怎麼做只管做就是,奴婢會護著你的。”
說著話,馬車忽然猛地停下,看來是到了。
梅寒裳在追雲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果然看見是皇長子府邸。
總管正在門口來回踱步,滿臉焦急,看見梅寒裳來,立刻帶著她們一路往裡。
很快,梅寒裳進了皇長子夏灼醇的房間。
還沒看清人呢,便聽見了床上人的呻.吟聲,那人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床上翻來覆去,顯是痛苦至極。
幾個御醫圍在床邊,一副愁容。
“殿下是怎麼了?”梅寒裳一邊往前走一邊問。
“殿下腹中劇痛難忍,我等均號了脈,覺得是脅痛之肝脾不和,已經開了藥給殿下喝下了,但卻似乎沒有明顯好轉,反而更厲害了……”
陳御醫跟梅寒裳也算是打交道比較多的了,由他回答了梅寒裳的話。
梅寒裳看著床上的夏灼醇,他臉色發青,一頭冷汗,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捂在上腹部中間,顯然是疼得非常厲害了。
她俯身,在夏灼醇的腹部按了下,夏灼醇立刻疼得大叫起來。
梅寒裳皺眉,上腹部的疼痛,最厲害的就要數……
她臉色微沉轉頭對引他們進來的總管道:“你現在就派馬車去我的醫藥鋪子,讓他們跟那邊的管事說,把那個彩超機給運過來。”
“什麼超?”總管雙眼瞪圓地問。
梅寒裳搖頭:“算了,來不及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給殿下仔細做個身體檢查。”
一來一回也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再加上中間磨嘴皮的時間,只怕是會耽誤夏灼醇的病情。
梅寒裳決定,還是自己直接從空間裡推出一個彩超機來給夏灼醇做檢查,不過自己從空間推東西,肯定是不能有外人在場的。
屋子裡的人都是一怔。
陳御醫道:“康王妃,我們還是留下來給您幫幫手吧?”
“不用,我會的東西你們不會。”梅寒裳沉聲回答。
陳御醫臉上現出憤憤之色,但這個緊急時刻也不能跟她理論,只得道:“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留下總還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