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靜悄悄,氣氛有點尷尬。
梅寒裳也很尷尬,她現在還穿著中衣呢,總不能一會見了皇帝也穿著中衣吧?
“皇后娘娘,能否讓小女穿好衣衫?”她輕輕開口。
皇后看著她,原本嚴厲的面孔一瞬間變得和藹可親:“本宮光顧著生氣了,竟然忘記了這件事。”
她說著對眾人擺手,率先退出水榭去。
其他人跟著皇后退出水榭去,自有宮女上前將水榭的門關上。
梅寒裳轉頭四顧,瞧見靠窗的桌子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裙衫。
之前自己一醒來就遭遇了夏灼言的恐怖“表白”,都沒注意那裡有身裙衫。
“送衣衫的時候,我就睡著了嗎?”她在宮女伺候自己穿衣的時候問。
“是的,王妃,奴婢送了衣衫進來,瞧見王妃睡著了,便沒叫醒王妃,想著等王妃醒了,再來伺候,誰知只是急著如廁稍微離開了一小會,三殿下竟然闖了進來……”宮女滿臉忐忑地回答。
梅寒裳皺眉,自己怎麼會就那麼睡著了,而且就這麼一小段的時間,夏灼言就來了。
他就算再怎麼色膽包天也不該在水榭裡就對她拉拉扯扯吧!
這個夏灼言腦子裡是有坑?
衣服穿好,梅寒裳離開水榭,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頓住步子回頭看了水榭一眼。
屋子裡乾乾淨淨,目光掃一圈,沒有發現香爐之類的東西。
她的心中產生疑惑,她記得自己當時坐在水榭裡的時候,聞到了一種絲絲縷縷的幽香,還挺好聞的。
“水榭裡燃過什麼香?”她問宮女。
宮女低頭回答:“王妃,水榭裡從來不燃香。”
梅寒裳眉頭一宣:“我記得我之前在水榭中聞到過香味啊!”
宮女思索片刻回答:“水榭是重新修膳過的,許是新木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