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不說話了,怎麼一個兩個的小時候都看自己的爹幹過啥?
想了想,她問:“在你來我這裡之前,是在夏厲寒身邊的?”
她認識夏厲寒的時候就沒看過除追難之外的別人在夏厲寒身邊伺候,而且夏厲寒也不喜歡女人伺候,除了她梅寒裳。
“是的,只不過我在暗處。王爺有暗衛的,我是暗衛之一。”
她這麼說,梅寒裳明瞭了。
也是,堂堂的康王怎麼可能只有一個侍衛,定然還是有幾個暗衛的。
又隔了兩日,竹苑徹底修繕好了,梅寒裳準備搬家。
正忙碌著呢,追難來了。
梅寒裳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問他:“你怎麼來了?”
追難拿出一臺漆黑的硯來:“王爺知道王妃今日要搬回竹苑,差屬下送禮物過來。這是東海國出產的頂級的硯臺。”
梅寒裳笑眯眯地接過了,順口問:“他自己怎麼不來?”
男朋友給女朋友送禮物自己都不到場,太沒誠意了,她感謝的小親親給誰去?
“太后娘娘今日身體抱恙,王爺去陪著太后娘娘了。”
梅寒裳頓時嚴肅起來:“太后娘娘怎麼了?”
“說是受了風寒,有太醫治療,想來沒有大礙。”
聽說是“風寒”,梅寒裳點點頭,太醫擅長治療風寒,自己不用擔心。
雨竹在搬梅寒裳的書,一大堆摞得高高的,走到半路,“嘩啦”,書全掉在了地上。
雨竹懊惱地叫了聲,蹲下來撿書,撿起來之後,抱著又往裡走。
梅寒裳笑看追難一眼:“你是個男人嗎,眼睜睜看著都不知道幫忙?”
追難立刻大步往雨竹那走去,從她的懷裡拿過去一半的書。
梅寒裳跟著他們進了屋,看著雨竹指揮追難,兩個人一起整理書架。
梅寒裳忽然想起什麼,問了句:“哎,上次我看的那個《毒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