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拍掉柳姨娘手中的鈴鐺,怒不可遏:“你竟然耍花樣!”
柳姨娘詭笑道:“我們母子三人在振國公府都是賤命之人,死了也不足為惜,不過我們死了能拉振國公府的夫人一條命墊背,這也值了,哈哈哈哈!”
她仰頭,歇斯底里地狂笑起來,竟似瘋了一般。
梅寒裳頓覺頭疼,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兒女性命都不顧了,那隻怕是沒法子讓她解蠱了。
可她又萬萬不能死掉,她一死,母蟲就會死。
“給我把她綁了,千萬不能讓她死了!送到院子的柴房去!”梅寒裳腦中飛轉,對家丁高喝道。
家丁立刻將柳姨娘五花大綁起來,拉出去了。
梅寒裳先去是看鄭蘇蘇,她還在振國公懷裡掙扎呢,眼神兇狠,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梅寒裳輕輕嘆口氣對振國公道:“爹爹,麻煩您將孃親打暈了吧,不然這樣鬧下去,孃親的身體只怕是吃不消。”
振國公點頭,舉了兩次手才終於下狠心打下去。
鄭蘇蘇暈了之後,梅寒裳跟振國公告了罪,從廳堂裡出來。
現如今她還有個法子可以實行。
她從脖子上取下掛著的項鍊拿在手中,進了柴房去。
柳姨娘被五花大綁著,還在奮力掙扎。
梅寒裳緩緩走到柳姨娘面前,忽然將手中的鏈子垂下來,左右搖擺起來,輕輕喚:“柳姨娘,柳姨娘。”
柳姨娘一怔,盯著那鏈子看了片刻,忽然就鎮定下來。
“柳姨娘,看著這個鏈子,按照我的話去做。”梅寒裳放緩語速說。
雖然她說得慢,聲音也輕,但剛才還大吼大嚷的柳姨娘忽然就平靜下來,眼睛盯著那個鏈子怔怔的。
“現在放鬆,放鬆。”梅寒裳繼續說。
柳姨娘閉上眼睛,真的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