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女兒又去摟兒子,將兒子護在身後。
梅寒裳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母子三人,只覺得這三人如茅廁裡的蛆蟲一般噁心!
梅寒裳看向追難,對他使個眼色。
追難上前去,一腳踢開柳姨娘,然後“鏘”的一聲劍出鞘,劍刃架在了梅念之的脖頸上。
“大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麼!”柳姨娘驚聲喊起來。
梅寒裳看著她冷笑:“讓你身體裡的蟲子出來,把我孃親身體裡的子蟲召喚出來!”
柳姨娘假裝茫然:“大小姐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聽不懂是嗎?好,那我就說點你能聽懂的話!”
梅寒裳冷笑著轉頭看向追難:“追難,殺了他!”
追難應聲劍刃往前一送,梅念之的脖子上頓時就流出鮮紅的血液來。
“大小姐,你不敢的,他是振國公府的三公子,而且在我們南夏國,殺人是要償命的,你怎麼可能不顧自己的前程來殺他?”柳姨娘硬聲道。
梅寒裳冷笑:“我不敢?”
她伸手從腰間拔出淬寒刀來,走到梅念之身邊去,猛的揚手,淬寒刀的刀尖一下子就扎進了梅念之左邊的肩膀上。
梅念之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聽得柳姨娘身體抖了抖。
梅寒裳沒有鬆開刀,而是握著刀柄緩緩轉動,刀刃在梅念之的身體中慢慢旋轉,擴大了他的傷口。
梅念之嘶聲哀嚎起來一聲接一聲,聲音傳出去老遠,聽得那些跟著來的家丁都露出慼慼之色。
然而近在咫尺的梅寒裳卻面不改色心不跳,她一邊轉動著刀刃一邊注視著柳姨娘:“你覺得我敢不敢呢?殺了他都是便宜他了,我就這樣讓他生不如死,豈不是比殺他更好?”
柳姨娘不忍心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梅寒裳依然盯著她,緩緩道:“我這人最是護短,你們若是恨我,只管陰謀陽謀的衝著我來,可若你們動我的孃親,我身邊的親人,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她說著猛地將刀從梅念之的身體裡拔出,然後又迅速扎進了梅念之右邊的肩膀。
梅念之的哀嚎聲響徹院子,最後終於經不住,兩眼一翻疼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