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行了?”梅寒裳輕聲問他。
他是不喜歡學醫嗎?之前都是自己勉強他了?
吳哥兒大概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臉色紅了紅,道:“我可以幫你打理這個醫藥鋪子,做什麼都可以的,只是不能讓我拜你為師。”
梅寒裳笑了:“我知道了,讓你叫我師父,你感覺彆扭是不是?”
吳哥兒臉色不自然地笑了笑。
叫師父沒什麼,只不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怎麼能喜歡自己的“父親”呢?
見吳哥兒不答話,梅寒裳就以為真的是那個原因了。
她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用拜師的,你就跟我學醫,當我的助手就好。”
“當你的助手?”
“是啊,你懂藥再學點醫,以後就能跟我一起看病了呀,我沒空的時候你就能幫我頂上。而且我們還可以一起出診啊,幫那些窮苦的人看病。”梅寒裳進一步解釋。
吳哥兒聽得眼睛發了亮。
這樣的場景是他夢寐以求的呀,如果他學會了醫,他就終於可以跟他的喜兒肩並肩站在一起了,可以幫她了,終於不用仰視她了。
雖然他知道,喜兒最終會嫁給王爺,但能靠近她一點,他的心裡也無比開心!
他連連點頭:“好,我願意當你的助手。”
梅寒裳非常高興:“好!那回頭我給你拿點醫書過來,你先慢慢學起來,得空的時候我再教你點東西。”
當晚,梅寒裳陪著爹孃一起用晚膳,振國公道:“今日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震動了整個京城。”
鄭蘇蘇笑問:“什麼事讓你都拿出來說了?”
振國公是典型的直男,很少對八卦感興趣,他拿出來說,定然是什麼大事了吧。
“是平威王府的二公子屠文才,他被人挖掉了雙眼,還去了勢,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聽到振國公這麼說,梅寒裳和雨竹對視了一眼。
“我的天啊,怎麼搞成了這樣,這個屠文才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鄭蘇蘇驚呼起來。
振國公搖頭:“跟他關係不錯的幾個世家公子也都受傷了,說是一群拿著劍的黑衣人傷的他們。為此,平威王的庶長子還進宮面聖了,請求皇上能徹查這件事。”
“皇上怎麼說?”梅寒裳問。
到底那些黑衣人是幫她的,而且如果皇帝徹查的話,大概會查出她來吧?
“皇上還沒表態呢,京兆尹就進宮面聖去了,說是今日有人往京兆尹投下了許多的訴狀,訴狀上控訴了幾位世家公子平日裡欺男霸女,奸.淫.良家少女的醜事。這幾位公子正好就是和屠文才一起被刺傷的那幾個人。
“這裡面受害的少女除了普通老百姓家的清白少女之外,竟然還有幾個是官宦家的小姐,只不過她們的父親官職小,所以女兒被欺辱了也不敢吱聲。
“這個訴狀送上去之後,京兆尹立刻找了相關人詢問情況,核實情況屬實,而且現在已經有很多的苦主主動出來控訴這幾個公子了,有些女子在被他們侮辱之後甚至被他們弄殘弄啞不能說話,性質非常惡劣,甚至引起了民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