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文書冷笑一聲:“你給她顏色瞧瞧,怎麼給?別忘了上次你在她的跟前都尿褲子了!”
屠文才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對自己的弟弟怒吼道:“你別提這件事!”
屠文書嘲諷一笑不說話了。
屠文才捏緊了拳頭:“這個仇我必須要報!”
就算是明著不行,暗著也得來!
這個女人讓他丟臉,他就要也讓這個女人丟臉!
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臉面麼,他別的不行,想要讓一個女人沒有臉面還是會做的!
他想了想,對身邊的小廝道:“你去跑一趟,把劉大夫給我找來。”
屠文書眼珠子一轉,問他:“二哥,你打算怎麼做?”
屠文才朝著某個方向一努嘴:“爹院子裡住的那位不是個精貴的嗎?想必她若是有事,信不過別人,定然會找梅寒裳來給她看病的吧?”
屠文書臉色微變:“二哥,你可不要胡來啊!太后懿旨可說了,若是那位的肚子有個什麼閃失,我們全家都要被流放的!”
“不然我就要去找劉大夫麼?我當然不敢把她肚子裡的野種給弄掉,但要讓她有個什麼不舒服的,總還是可以的。”屠文才邪邪一笑道。
屠文書怔了會明白了,對著屠文才豎起拇指來:“二哥,我明白了,您這招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對吧!”
屠文才拍住弟弟的肩膀笑道:“算你聰明!”
——
這日,梅寒裳正在醫藥鋪子看診,忽然秋月來了。
“梅大小姐,你快些隨我去平威王府瞧瞧吧,我家夫人肚子有點不舒服!”
梅寒裳心中一凜:“怎麼了,這是?”
“就是肚子總是墜脹,有點點疼。夫人怕是孩子不好!您快隨我去平威王府瞧瞧吧!“秋月非常著急。
梅寒裳看著後面的病人沒有特別著急的,便讓雨竹留下來幫著吳哥兒給後面的人看病,自己則提了醫藥箱帶著追雲跟著秋月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到了平威王府,鄭思娘正在床上躺著,臉色有點泛白,手撫在肚子上。
梅寒裳過來給她診脈,又各種檢查,還摸了她的肚子,最後笑答:“按我看,你的孩子好得很呢,沒事。”
鄭思娘訝異:“那為什麼我會覺得肚子墜脹難受呢?”
“你那不是肚子,是你的腸胃不好。你大約是受了點寒涼,導致脾胃不好,消化不.良,你是不是也老覺得肚子咕嚕咕嚕叫啊?”
鄭思娘立刻點頭:“正是。”
梅寒裳笑起來:“因為腸胃跟你的孩子靠得近,所以你把那種腸胃的疼痛當成了小腹疼痛,把那種隱隱的想要腹瀉的感覺,當成了孩子在下墜。”
聽她這麼說,鄭思娘鬆了口氣:“哦,是這樣啊,我還真的如廁了兩次,但因為也不厲害,就沒往腸胃方面想。”
“也是因為你太緊張這個孩子了,所以才會一有事情就往孩子方面來想。這樣,我給你開點溫胃暖脾的藥物,你吃了就沒事了。”
梅寒裳坐下來開方子,想了想,又在她的藥中加了點安胎的藥:“還給你加了安胎藥,你只管安心養胎就是了。”
鄭思娘連連道謝,想要留梅寒裳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