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厲寒沉著臉在她身旁坐下,悶悶道:“你是不是也這樣覺得?”
“啊?”訝異之後,梅寒裳才回過味來,夏厲寒是懷疑她也覺得他沒什麼膽色沒什麼用。
她笑起來,輕輕覆住他的手:“沒有啊,我覺得你特別厲害。”
他的眸子瞬間亮了,帶著幾分期盼地望著她:“你覺得本王哪裡厲害?”
“嗯……接吻厲害。”
他嘴角抽了抽:“你正經點!”
梅寒裳以手支額,歪著頭想了想道:“你下棋厲害啊!”
他的眸色淡了淡,似乎不太滿意:“還有呢?”
“你還很聰明,學什麼都快。我想你不光是下棋,做學問肯定也厲害。”
他撇嘴:“我做學問不厲害,之前的夫子都說我孺子不可教。”
“那是你不想學而已,你若想學定然比誰都厲害!”梅寒裳立刻道。
她毫不猶豫的肯定讓夏厲寒唇角略略勾起來,心情好了不少。
“還有嗎?”他期盼地再問。
梅寒裳盯著他瞧了會,慢慢的笑了。
他越來越期盼,握住她的手追問:“快說,還有什麼?”
“你流鼻血厲害!”梅寒裳笑答,說完就站起來跑遠了兩步。
他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正好這時候,雨竹端著茶盞進來,給夏厲寒和梅寒裳各倒了一杯茶。
夏厲寒端起茶杯喝了口,然後就重重放下了,冷冷道:“這麼熱的天,你讓本王喝這麼燙的茶,是存心讓本王不舒服嗎!”
雨竹嚇得臉色都白了,小聲道:“奴婢這就去拿井水涼一涼。”
“拿井水涼還有茶香嗎?”
雨竹不知道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