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侍衛進來,囑咐他們悄悄盯著柳姨娘的動靜。
到了晚上,梅寒裳和梅嶸之正在荷苑陪著鄭蘇蘇和振國公一起用晚膳,外面丫鬟忽然稟告說柳姨娘來了。
一般來說,如果鄭蘇蘇夫妻倆在荷苑用膳的話,柳姨娘是不會來的,今天怎麼就來了?
一家子人一起停了筷子,鄭蘇蘇對丫鬟道:“讓她進來。”
丫鬟出去了,然後柳姨娘就急匆匆的進來了,滿臉驚惶。
進來之後還沒開口說話,她就“噗通”一聲跪倒在了振國公夫妻面前。
鄭蘇蘇臉色微沉:“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話起來好好說。”
柳姨娘不起來,對著振國公哭道:“還望老爺能饒了念之這一回吧!求您了,老爺!”
她說著竟然對著振國公磕起頭來。
振國公有點懵也有點惱,冷聲道:“你把話說清楚再磕!”
“老爺,妾身知道念之是被老爺給抓去了,老爺有通天的本事,想要找到他是易如反掌的,妾身只求老爺能網開一面,留他一條小命啊!”柳姨娘不但不停,磕得還越來越重了。
振國公臉色沉下去:“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本公什麼時候抓了他?”
柳姨娘磕頭的動作猛的一頓,怔怔地望著振國公。
半天她才嚅嚅地又問了一遍:“老爺當真沒有把念之給抓了?”
“看到那個小子,本公非要好好打他個幾十軍棍!”振國公道。
柳姨娘臉色變了。
怔了好一會,忽然跪行上前拉住了振國公的袖子:“老爺!老爺!念之被人給擄走了,老爺!”
滿屋子的人都被她說懵了。
振國公甩開她的手,高聲道:“你在說什麼,不是他自己逃走了嗎?”
“是他不對,他知道老爺可能要找他算賬,害怕老爺責罰就逃走了,但後來他是真的被人給擄走了!”柳姨娘急聲道。
看她那表情不似作偽,振國公臉色也變了:“誰擄走了他?”
柳姨娘頭搖的撥浪鼓一樣:“妾身也不知道啊,妾身剛開始還以為是老爺派人將念之抓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