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便將鞋襪除了,露出自己的腳踝來,只見他外腳踝紅腫了一大片,看來扭得不輕。
梅寒裳將消毒用的酒精瓶子從醫藥箱裡拿出來,開啟蓋子拿在手上,彎腰去捏他的腳踝。
就在梅寒裳彎腰下去的時候,男子無聲無息地從袖子裡拿出個把短短的匕首來,對著梅寒裳就紮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梅寒裳往旁邊一跳,將手中的酒精瓶子往男子臉上一潑。
酒精灑進眼睛裡,刺激得男子痛撥出聲,下意識地用手去揉。
梅寒裳趁勢從懷裡掏出凌寒刀來,對著男子的胳膊就是一刀刺過去,同時對著外面大喊:“來人啊,來人啊!”
男子吃痛,手裡的匕首“鐺”的一聲落了地。
聽見侍衛的腳步聲朝這邊奔過來,他顧不得其他,整個人朝著梅寒裳撲了過來。
梅寒裳側身去躲,同時送出手中凌寒刀。
“噗”的一聲,凌寒刀扎進男子的腹部。
梅寒裳一怔!
她在現代是醫生,做手術下刀從來不怕,但這還是她頭一次用刀扎人!
這是傷人,不是救人啊,心理上一時有點接受不了。
但下一刻,她就收回了神思,抬起凌寒刀在頭上一擋。
因為那個男人不知道怎麼,“鏘”的一聲拔出一把長刀來,對著她當頭砍下。
她只得下意識地將凌寒刀擋在頭頂。
“鐺”的一聲響,男人的長刀跟凌寒刀刀刃相碰的剎那,長刀斷成了兩截。
梅寒裳不由在心裡暗讚一聲凌寒刀的鋒利!
男人反應極快,刀斷之後也不停,揮著剩下的半截刀刃從側面朝著梅寒裳劈過來。
梅寒裳手忙腳亂地躲,雖然避過了他的刀,胳膊卻還是被刀刃掃了下,劃破了一個口子。
男人舉刀再來砍,卻已經沒有機會了。
聞聲而來的侍衛衝上來在背後刺了他一劍,他身體挺起,然後倒在地上。
侍衛上前還要補刀,梅寒裳大喊一聲:“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