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連忙停住腳步,整理了下自己的裙衫,然後又撫了撫頭髮。
看見她頭上的簪子有點歪了,夏厲寒勾唇一笑,過去,幫她扶正。
梅寒裳對他嫣然一笑,快步去開了門。
梅嶸之坐在院子裡,瞧見梅寒裳開門,轉頭對她一笑。
夏厲寒跟著梅寒裳走出去,他立刻起身對夏厲寒行禮。
彼此見過禮,梅嶸之才道:“裳兒,我才剛剛從孃親那裡聽說,你昨天被殺手刺殺了,你可有什麼損傷?”
“沒什麼損傷。”
“胳膊劃傷了。”
梅寒裳和夏厲寒異口同聲地回答,但答案卻截然不同。
梅嶸之看看梅寒裳,又看看夏厲寒,有點懵。
夏厲寒咳咳兩聲道:“已經上過藥了,傷口不大。”
梅嶸之看向梅寒裳,眼中露出心疼:“你看你,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回來竟然一聲也不吭!”
他往梅寒裳的方向傾了傾身:“聽說刺殺你的殺手被剿滅了?你可知道是誰僱傭的他們?”
梅寒裳搖搖頭。
她猜出可能是梅念之,但現在她也沒有真憑實據,不好在梅嶸之面前隨便說。
梅嶸之皺眉:“我想法子找朋友打聽一下看看吧,看看官府那邊可有找到殺手的賬簿。我聽說殺手組織都會有賬簿的,僱傭者的情況會在那上面寫明。”
坐在旁邊的夏厲寒眉頭挑了挑。
梅嶸之沒說幾句話,夏厲寒就起身告辭了,梅嶸之跟著也就告辭,正好送夏厲寒出門。
下午的時候,梅寒裳剛剛睡醒午覺,梅嶸之又來了。
他從懷裡掏出個冊子,臉上帶著興奮道:“大妹,我找到了殺手組織的賬簿了!”
梅寒裳有點意外:“你怎麼找到的?”
他上午才剛說要找朋友去官府打聽,效率這麼高的嗎?
梅嶸之皺眉:“也是奇怪,我朋友效率竟然這麼高,我才剛請他幫我打沒多久,他就拿了賬簿來找我了,官府繳獲的賬簿這麼容易就拿出來了嗎?”
他撓撓腦袋:“不管怎麼樣,我們先看賬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