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訝異地望著他,沒答話。
不就是心疾嗎?他有心疾,別說全京城,全國的人都知道。
但她卻從他的口氣中感覺,應該說的不是心疾。
他有些恨恨地縮回手腕:“不是神醫的徒弟麼,竟診不出來?”
“你在說什麼,我竟不懂!”梅寒裳懵了。
他咬著牙道:“你瞧別的男子行不行瞧得好得很,到了本王這裡倒是瞧不出了?”
他這話出口,梅寒裳就笑了。
原來病嬌貨是生氣了,氣她給別的男子看那方面的病呀!
她伸出纖白手指,撫上他的手背,放柔聲音道:“你別誤會啊,我給那些人看病只不過是想要多掙點錢而已。”
“你掙錢,本王從來不攔著你。”
他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兩個人交疊的手上,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既是如此,我想你應該是理解我的,我問他們的那些問題只是出於醫者的需要。”
梅寒裳還以為他是在生這方面的氣,進一步解釋。
夏厲寒抬起眼睛,瞧著梅寒裳嬌柔的表情,一口氣賭在心口有點出不來了。
吸了好幾口氣,他將快要散掉的那點氣重新聚攏起來,對她道:“既是如此,那你給本王也把病治一治好了。你問吧,本王自會有問必答。”
“我問……什麼?”梅寒裳訝異問。
她現在感覺出來了,夏厲寒不是在鬧看病的事,好像是在鬧別的事!
“自然就是本王那方面不行的事了,細節,到底是怎麼個不行!”
梅寒裳怔了下,隨即噗嗤而笑。
夏厲寒臉露惱色:“你還笑!”
“誰說你那方面不行了?”
都還沒試過呢,怎麼知道就不行了?
終於提到重點了,夏厲寒冷著臉回答:“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王那方面不行了!梅大小姐有神藥,將康王那方面不行的病都給治好了!”
梅寒裳這才知道,原來他生氣的是這個。
這件事她略有耳聞,起初沒當回事,只想著,管他別人怎麼說呢,只要自己的藥能賣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