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好笑,之前她還想著這件事呢,心說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麼著,現在,趙如楠就親自來找她了。
“哦,是誰家啊?”梅寒裳故作不知地問。
趙如楠白她一眼:“你是振國公府的大小姐,你能不知道你娘派媒婆去我家提親的事?少給我裝糊塗!”
梅寒裳這才笑起來:“我倒是聽說了幾句,但不知道具體辦沒辦,看來我孃親還是聽進去了我爹的話。”
“什麼意思?”趙如楠緊張地望著她問。
梅寒裳笑答:“意思就是,我三哥看上你了。那日.你離開的時候跟我三哥打了個照面是不是?”
趙如楠點頭爽朗道:“是啊,在太學見過的,知道是你三哥,我便打了個招呼,總不能迎面碰見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吧,我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
“便是那個招呼就讓我三哥瞧上你了。”梅寒裳對她擠擠眼睛說。
趙如楠臉色微紅:“這也太……”
“三哥回去便讓姨娘去我娘那做了說客,想要讓我娘說服我去問問你的意思,我娘說我還沒出閣
這種事情不方便插手,我爹便說讓媒人去你家提親。”
梅寒裳繼續道,停下來看著趙如楠,“你家是怎麼答覆的?你現在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趙如楠低頭道:“我爹孃對於這門親事有猶豫,到底你三哥是個庶出的……若是如你二哥那般玉樹臨風的長相和人盡皆知的品性也就罷了,偏生沒人知道你三哥是個什麼品性。”
她說著看向趙如楠:“所以我爹孃的意思是看我的想法,若是我答應,這親事就成了,若是我不答應,就作罷。”
梅寒裳忽然明白她來找自己是為什麼了:“你特意到醫藥鋪來找我是為了打聽我三哥的品性的?”
趙如楠紅著臉點點頭。
到底,她一個姑娘家親自出馬打聽這些事是有點不大好。
梅寒裳失笑:“那是我三哥耶,你就不怕我為了維護我三哥,故意說他的好話誤導你嗎?”
“那倒不會。你的性格我很清楚,你不是這種人。”趙如楠篤定道。
梅寒裳有點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