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佐之看了她畫的圖和寫的那些要求,拍胸道:“這不是多大的難事,大姐,您交給我就好。”
梅寒裳又跟他們兄妹倆閒聊了幾句,提到今日平威王府的弔唁,梅佐之道:“屠文才這個人我知道,挺囂張的,在太學的時候是出名的橫。不過他也不敢惹那些高門大戶家的嫡子,也就敢在庶子中間擺擺威風。”
梅寒裳看著他:“他還欺負過你嗎?”
梅佐之臉色一紅道:“倒也算不得欺負,就是說話陰陽怪氣的。還不是仗著平威王沒有嫡子,他們就當自己是嫡子了?”
端姨娘要留梅寒裳吃晚飯,梅寒裳想到要陪孃親和爹爹吃飯,便告辭出來了。
晚上,梅寒裳早早睡了,睡到半夜的時候忽然被雨竹在門外的聲音喚醒:
“小姐,小姐!平威王夫人的丫鬟來了,求您去救救平威王夫人!”
梅寒裳一激靈坐起身來,急急忙忙穿衣服。
開門出去,看見鄭思孃的貼身丫鬟秋月站在門外,滿臉焦急。
這秋月便是當日陪著鄭思娘去她的診室求藥的那個丫鬟。
秋月瞧見梅寒裳,“噗通”一聲就跪下來了,哭道:“梅大小姐,求您去救救我們家夫人吧,求您了!”
梅寒裳趕忙將她扶起問:“怎麼了這是?你家夫人的身體是哪裡不舒服了?”
“我們家夫人快要活不成了!”
梅寒裳臉色微變:“啊?這是怎麼回事?”
“夫人懷孕的事情被大少爺他們知道了,幾個少爺聯合起來,說夫人不守婦道在外偷人,要把夫人沉河!”
“他們怎麼敢!”梅寒裳怒了。
之前鄭蘇蘇說平威王府的幾個庶子大約容不得鄭思娘生下孩子,她的心裡就有點難過,但也有點無力幫她。
沒想到,這些人囂張至極,不但容不下孩子,連孩子的母親也要一併弄死!
“他們說,說夫人的孩子不可能是王爺的,說夫人的孩子定然是偷人偷來的,所以就要將夫人沉河!”
秋月說著對梅寒裳“咚咚咚”地磕起頭來:“梅大小姐,求您了,快些去救救我們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