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讓你放還不好嗎,讓你放!”
她鬆開手,夏厲寒便將那聽筒放在了張公子的胸.口上。
“先放在心口。”梅寒裳說。
他乖乖放在心口了,大概是經常感受她給自己聽診,他放的位置還挺正確。
在心口聽了四個位置,梅寒裳又指揮他把聽筒放在張公子的肺部細細聽了會。
心臟和肺的還可以,梅寒裳讓夏厲寒幫忙把張公子的衣服繫帶扣好,自己趁他不注意悄悄進入空間將化驗的結果拿了出來。
血糖不是特別高,想來張公子雖然有一型糖尿病但不是非常嚴重的那種,不然他也不會在完全沒有治療的情況下活到二十五歲還沒有發生嚴重的併發症。
她指派夏厲寒給自己收拾聽診器,趁著他不注意又進入空間拿了一支長效的胰島素出來,給張公子調好劑量打了一針。
然後她又拿出針灸針來給張公子扎針。
夏厲寒在旁邊看著,看著看著忽然問:“你從什麼地方拿了這麼多東西出來的?來的時候本王好像沒看見你帶著你的醫藥箱啊!”
梅寒裳心裡一虛,道:“我隨身帶著的,這些東西都不大。”
“你進宮還帶著這些?”
“是啊,我是大夫嘛,隨時都可能遇到緊急情況的,所以我習慣隨身帶一點診療用品。這就和女孩子隨身帶著香包差不多吧。”梅寒裳強行解釋。
夏厲寒沒說話。
她假裝專心扎針灸也就沒說話。
就這樣,他們在張公子的屋子裡待了將近有一個時辰才出去。
外面幾個人已經等得坐下喝茶了,瞧見梅寒裳和夏厲寒出來,立刻站起來。
張大學士跑得最快:“怎樣怎樣?”
“我已經給貴公子扎過針灸了,治療消渴症的藥我也已經用過了,接下來有個任務需要你們家屬來完成。”梅寒裳對張大學士說。
張大學士立刻點頭:“您說,您說!”
“那就是每天兩次強迫他起床下地進行走路鍛鍊,鍛鍊及時加上針灸治療,就算不能完全恢復到正常狀態,自己走路也應該是可以的。”
張大學士連連點頭,囑咐自己的兒媳:“聽到梅大夫說什麼了嗎,每天讓人扶著公子下床練習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