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將目光從車窗外收回來望著他:“王爺想要我怎麼感謝你?”
“沐浴。”
梅寒裳睜大眼睛望著他。
“伺候本王沐浴一次。”
梅寒裳無語,難道還要她進宮伺候他一次嗎?
彷彿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夏厲寒道:“不是在宮中。”
“那是在哪?”
“到時候本王會通知你。”
到時候……還不是現在啊?
“好吧。”梅寒裳愉快地答應了。
不是現在就行,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是吧?
馬車很快到了振國公府,梅寒裳將華神醫和夏厲寒請到前廳用茶。
有朝中的官員來找振國公請示事情,振國公告罪離開,就只有梅寒裳陪著他們。
三人坐定之後,梅寒裳笑道:“今日讓華神醫為小女子圓謊著實是小女子的唐突了,小女子在此謝過華神醫的幫忙!”
她說著站起身斂衽行禮。
華神醫側身避過,連聲道:“罷了罷了,康王爺有事,老朽難道袖手旁觀的嗎?不過梅大小姐,你這手醫術當真是出神入化,老朽佩服!”
梅寒裳忙道:“華神醫這樣說真是折煞小女了,小女學的這點皮毛如何能跟華神醫比呢?”
華神醫擺手而笑,問她:“梅大小姐如果方便的話可否告知老朽你的這手醫術是跟誰學的?”
“小女並無師父,是自己看了醫書自己琢磨著學會的,要真論起來,還真的是野醫了。”梅寒裳回答。
華神醫搖頭:“梅大小姐既然不方便說那就作罷,老朽不問就是。”
“小女說的都是真話。”梅寒裳怕他誤會,忙解釋。
華神醫道:“這世上能治得消渴症的人只有兩個,梅小姐是一個,老朽還以為梅小姐跟另外一個人有淵源呢。”
他這麼說,梅寒裳倒是好奇起來,忍不住問:“另外一個人是誰?”
華神醫深深看著她,過了好一會才緩緩吐出幾個字:“是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