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就連張大學士的眼圈都泛了紅,連連嘆氣。
就在這時,梅寒裳卻道:“那倒未必!”
眾人全都看向她。
“梅大小姐有法子救犬子?”張大學士用充滿希望的目光看著她。
梅寒裳似笑非笑:“之前張大學士不是還說我是野醫的嗎?怎麼,現在信得過我了?”
張大學士賠笑道:“都是誤會,這都是誤會!現在老夫知道梅大小姐您是華神醫的弟子,請你來給犬子治病都求之不得呢!”
華神醫略帶幾分驚訝地問梅寒裳:“怎麼,裳兒,你有法子治張公子的病?”
梅寒裳點頭:“張公子剛剛中風不久,只要積極鍛鍊康復,不便的腿腳是可以慢慢恢復些的,未必如正常人那樣吧,但自己下床走路總還是有希望的。
“至於他的消渴症,我也有藥可以治療,雖不能根治,但能控制住病情。”
“什麼藥?”御醫驚問。
消渴症這種病他不是沒見過,可以開藥輔助調理身體,但要控制住病情不發展也非常不易。
現在,這梅大小姐竟然說有藥可以控制病情!
梅寒裳笑笑:“這是我的獨門秘藥,恕我不能就這麼告訴您。”·
她倒是想說呢,他們能懂“胰島素”這種東西嗎?
御醫看華神醫一眼,笑笑不再問了。
醫療界,這種“祖傳配方”很常見的,互不打探也是大夫的職業道德。
張大學士激動了,差點就要去握梅寒裳的手,幸好剛動了下就被振國公攔住了。
張大學士自知自己剛才失態,搓搓手道:“梅大小姐不要見怪,實在是老夫太激動了,老夫只求梅大小姐能救救老夫的兒子,診金方面我們好商量的!”
“那你讓你的兒媳去我的醫藥鋪門前和振國公府門前賠禮道歉吧。”梅寒裳道。
張大學士看向兒媳,李氏臉色尷尬沒吱聲。
張大學士一聲厲喝:“怎麼,你是想讓我兒子死嗎!”
李氏嚇得渾身一哆嗦,“噗通”就跪倒在了梅寒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