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楠一時想出了神,王香香在旁邊拍她一下,將她拉了回來:“那個……價錢……”
這梅大小姐倒是大方,輕輕鬆鬆就把藥給她了,卻沒講價錢啊,她家是小康之家,沒多少錢的,她擔心有點太貴了。
趙如楠連忙點頭對梅寒裳道:“梅大小姐,這藥多少錢呢?”
梅寒裳也不跟她假客氣,想了想道:“就五百文一粒吧,你那一袋是兩粒的,給我一貫錢就行。”
王香香鬆口氣,還好,還好,才五百文一粒,還是能負擔得起的。
她立刻從荷包裡拿了錢出來,梅寒裳接過了。
趙如楠姐妹倆這就準備告辭而去,梅寒裳對王香香道:“過些日子我的醫藥鋪就要開張了,你若再要買藥,到時候就每個月逢五逢十,去我的鋪子找我就好。”
她將藥鋪的地址寫下來給了王香香,暗暗讚自己一聲機智。
這樣,自己等於是給自己的藥鋪做了廣告了!
王香香收了地址,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就跟趙如楠一起告辭離開了。
等著她們離開之後,雨竹進來,梅寒裳將那一貫錢扔給她:“你跑一趟,將這錢給了吳哥兒,就說是藥鋪的進賬,讓他放好,花在藥鋪的建設上。另外你跟他說,藥鋪開張之前,每個月逢五逢十,我會去藥鋪坐診,讓他準備一下。”
雨竹高高興興地收了錢,出去了,梅寒裳則拿出賬本來,開始記賬。
晚上,梅寒裳去荷苑,陪著爹孃一起用膳,梅嶸之也在。
用膳的時候,一貫落落大方的鄭蘇蘇忽然陰陽怪氣地哼了聲對振國公道:“今兒個下午,二姨娘來找我了。”
梅寒裳和梅嶸之的筷子都頓了頓,看向振國公。
振國公跟鄭蘇蘇算是比較恩愛的夫妻了,感情也不錯,但縱然是如此,振國公還是有了個二姨娘。
這二姨娘柳氏,據說原是鄭蘇蘇的大丫鬟,在鄭蘇蘇懷了第二胎的時候,振國公酒醉將她給強睡了。
事後,鄭蘇蘇將柳氏抬成了姨娘,主要是念及伺候了她幾年的情分,誰知道後來才得知,原來那日,並不是振國公強睡,而是她見振國公酒醉故意爬的床。
鄭蘇蘇從此對柳氏便沒了好印象,但她為人大度,倒也不苛待她,對她的一雙兒女也算過得去。
若是家宴在前廳擺飯,二姨娘通常會帶著梅羽清和梅念之過來一起吃飯。
若是在荷苑擺飯,那就說明,主母今日只想跟自己的兒女和老公吃飯,二姨娘和兩個庶子女一般不會來。
這已經是振國公府不成文的老規矩了,因而今日在荷苑,二姨娘三人並不在場。
本來有說有笑挺好,鄭蘇蘇忽然來了這麼一句,振國公頓時有點意外。
“她找你是有什麼事?”他順口問了句。
“還不是為了梅念之的婚事。崢之和嶸之都還沒說親事,她倒著急上了。”鄭蘇蘇哼聲道。
梅嶸之道:“說起來三弟也已經十七了,是到了議親的時候了。”
“你長兄今年已經二十二了,都還沒議親,他急個什麼勁!”鄭蘇蘇氣道。
振國公咳咳兩聲:“老大是駐守邊關沒時間回來,咱們也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完全給他做主,這才耽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