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是想借著給他看傷口的名義,問問他昨日到底是為什麼生氣的。
但在來的途中,她這個問題已經被她娘給分析透徹了。
現在她想著,既然來了就稍微解釋一下吧。
病嬌貨,要順毛,不然他就會各種矯情!
夏厲寒沒說話,繼續打他的太極拳。
梅寒裳也不生氣,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他的太極拳已經打得非常熟練了,每個動作都很到位,可見他對鍛鍊身體這件事是很上心的。
打到最後幾招的時候,追難轉身就要走。
梅寒裳知道他要去做什麼,攔住他,自己進了東屋。
她去後面的溫泉池裡打了半盆水,放了柔軟的毛巾在裡面,端到院子裡。
端出去的時候,夏厲寒剛好打完。
她就熱情招呼他:“王爺,來洗把臉吧!”
夏厲寒冷著臉,轉身進屋去了。
梅寒裳端著盆跟著進了屋,將毛巾裡的水擠幹遞到他面前。
他不接,“哼”一聲背對她坐著。
梅寒裳望著他的背影輕聲道:“首飾盒裡的首飾挺好看的,我很喜歡。”
他沒反應。
她接著又說:“衣櫃裡的衣服,我也很喜歡。還有,書架上的古醫書,想要找還要花點心思吧,王爺您費心了,謝謝你啊!”
他挺直的脊背略略放鬆了些,但還是沒轉過臉來。
梅寒裳就轉過去面對著他,將毛巾再度遞上:“吳哥兒跟我是鄰居,小時候我又醜又瘸,村裡的人都不樂意跟我玩,只有他跟我玩,當我是妹妹一樣的照顧我。”
夏厲寒抬眼看她,忍不住酸溜溜道:“青梅竹馬唄!”
不知道為什麼,他這種表情讓梅寒裳看了,心裡莫名有點小高興。
吃醋,這就是娘說的吃醋嗎?
在現代,她二十多年的單身狗生涯中,還沒機會看見男人為自己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