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立刻露出內疚神色:“都怪奴婢,都怪奴婢,當時怕得很,在水溝旁邊摔了一跤,吳哥哥拉奴婢的時候沒站穩,跟著也跌進了泥裡!”
梅寒裳見她很慌亂,便笑著安慰:“沒事的,不是有小姐我在麼,吃了我的藥,他很快會沒事的。”
她重新處理吳哥兒的傷口,將膿去掉,然後仔細消毒,重新包紮。
然後他又給吳哥兒服用了退燒藥和消炎藥。
她想著,吳哥兒雖然瘦弱,但一直勞動,身體強壯,應該抵抗力會很好。
就不用輸液了,先服用消炎藥看看,傷口如果好了,他的燒也就會退下去了。
藥起效需要一段時間,這期間,吳哥兒還得用物理降溫。
看見雨竹物理降溫進行得不太規範,她就親自拿了毛巾來,給吳哥兒擦拭。
過了會,吳哥兒從高燒的昏睡中醒過來,一把握住了梅寒裳的手。
梅寒裳對他笑笑,他虛弱地笑笑,對她打手勢:“你快些去歇著吧,別累著了。”
梅寒裳心裡發暖,對他說:“沒事,我再陪你會。”
吳哥兒舔了舔嘴唇,梅寒裳立刻對雨竹道:“去拿點水來。”
雨竹猶豫了下說:“小姐,吳哥哥還沒吃早飯,不然奴婢去端點粥來吧?”
梅寒裳對吳哥兒打手勢,看見他點點頭,便囑咐雨竹去拿粥。
雨竹小跑著去了,很快拿了碗小米粥來。
她坐在床邊就要喂吳哥兒,吳哥兒掙扎著坐起,堅持不讓她喂。
雨竹只好撇著嘴,把碗遞到吳哥兒的手上。
吳哥兒自己端著粥碗喝粥,喝了兩口,胳膊打顫,粥碗就要不穩。
梅寒裳忙接過來,對他笑:“你看你,都虛成這樣了,讓人喂喂你能怎麼著?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哈!”
她說著就自然地舀了一勺粥,遞到了吳哥兒的嘴邊。
吳哥兒怔了下,乖乖張嘴把粥給喝了。
雨竹在旁邊垂下眼瞼,原來吳哥哥不是不想讓人喂,是不想讓她喂……
梅寒裳自然地將一碗粥喂吳哥兒全部喝了,然後又扶著他趴下睡。
怕他聽不清,她俯身在他耳邊說話:“你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就會好了。”
吳哥兒點點頭,乖乖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