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瞬間冰沉下來。
那邊追難還在彙報:“匪首已經伏法——”
“不,沒伏法。”話卻被夏厲寒冷冷的聲音打斷。
“啊?”追難抬頭看向主子。
夏厲寒卻沒看他,皺眉盯著車窗外。
追難略略伸頭,跟著看出去,看見了王妃如花般的笑靨。
他暗吸一口涼氣,完了,局勢越來越明朗了!
“匪首、沒伏法。”耳邊響起夏厲寒涼涼的聲音,“不僅沒伏法,還逃了。”
追難莫名地望著夏厲寒,自己剛才說得不夠清楚,所以主子誤會了嗎?
夏厲寒對追難勾了勾手指,追難就湊近了去。
夏厲寒在他耳邊低語幾句,追難猛地瞪大眼睛驚聲道:“王爺,使不得!”
夏厲寒往後一靠,靠在馬車車壁上,神色淡漠:“本王說使得就使得。”
“即便王爺您非要這麼做,也沒人敢做這件事。”
“你指派一個膽大心細的,若成功,本王重賞他,若失敗,本王也絕不追究。”
追難悶悶道:“那也沒人敢做。”
“那就你做!”
追難驚得渾身一顫,連忙擺手:“屬下、屬下不合適啊!屬下跟王妃相處日久,很容易就會被她認出來的。”
“本王不管過程只管結果,你們要是不做,本王統統要罰!”夏厲寒冷冷道。
追難垂下眼,蔫蔫道:“屬下聽王爺指示。”
他有氣無力地下了馬車,夏厲寒挑起車窗簾,瞧見梅寒裳還在跟吳哥兒說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梅寒裳!”他高喊一聲。
梅寒裳轉頭看過來,他冷冷道:“走了。”
梅寒裳應了聲,站起來對吳哥兒打手勢:“回去我們再聊。”
吳哥兒點頭微笑,她也回他個笑容,轉身往豪華大馬車走過來。
馬車繼續行駛起來,已經是下半夜了。
梅寒裳靠著馬車壁坐了會,漸漸開始犯困,她打了個哈欠看向夏厲寒,見他靠在軟塌上,眼睛半睜半閉,便道:“你睡會吧。”
“睡不著。”他垂著眼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