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涼,她抬手去摸,摸到了一片冰冷濡溼。
原來,她真的哭了。
擦去眼淚,心底卻莫名有種惆悵,她睡意消散,研究起自己的情緒來。
為什麼她會哭?是原主留給自己的記憶太過深刻,才有共鳴的嗎?
正想著,忽然“砰”的一聲響,外面的月光忽然瀉進來大片。
她坐起身,探頭看向窗戶,看到一個身影從窗外的靈巧地躍了進來!
她全身繃緊,沉聲問:“是誰!”
那人不說話,三兩步走到床前,伸手就來抓梅寒裳的胳膊。
梅寒裳靈巧的一個翻身,縮到床裡面,高聲喊起來:“來人啊!來人啊!”
站在床前的男人黑布蒙面,眼中精光四射。
他“嘿嘿”一笑,朝著床內逼過來。
“來人啊!追雲!”梅寒裳高聲叫著,手悄悄地握住被角。
就在那男人逼到身前準備抓她的時候,她猛的掀起被角往那黑衣人頭上蒙下。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矇住頭,梅寒裳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然後飛快跳下床往外跑去。
她跑去開了門,大聲喊著“追雲”,但卻發現,追雲壓根就沒空管她。
因為就在客棧的走廊上,追雲正在跟三四個黑衣人纏鬥著,壓根就分不開身。
屋裡的黑衣人對梅寒裳沒亮武器,但外面的黑衣人對追雲卻都是手拿大刀,毫不留情地砍殺。
追雲也不是吃素的,左右閃避,被三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圍攻,竟一時也沒落下風,但也一時脫身不得。
客棧裡的人都被這場打鬥驚醒,慌亂地四處逃竄。
梅寒裳打算去隔壁屋找吳哥兒,剛要出去,卻一陣天旋地轉,竟然是被從屋裡追出來的蒙面人從後面攔腰抱起,給扛在了肩膀上。
她拼命拍打那人的後背,使勁蹬腿,那男人壯碩得很,絲毫不為所動,只穩穩壓住她,往外走去。
“老大,大肥羊到手了,我們撤!”男人一邊走,一邊對著打鬥的那幾個男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