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是之前她從吳哥兒那打手語問來的。
分別近兩年,吳哥兒除了長高了些,容貌沒有多大變化,但梅寒裳變化就大了,從之前的農女喜兒變成了振國公府大小姐,穿著打扮高貴大氣了不說,氣質也全然不同了。
正因為如此,梅寒裳認出了吳哥兒,吳哥兒起初卻沒認出梅寒裳來。
梅寒裳想到吳哥兒往日裡對原主的好,又想到他寧願被主子打也不坑害顧客,就覺得這個少年品質可貴,有心將他留下。
正好她要開醫藥鋪,將他留在身邊培養培養,將來做個管事的,豈不是比別人更加可信任?
這麼想著,她就對吳哥兒打了手語,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吳哥兒臉上露出激動神色,連連打手語回答:“我樂意的,我很樂意!”
殘羹冷炙被收走,梅寒裳在房間裡又跟吳哥兒說了一陣話。
梅寒裳驚喜地發現,吳哥兒在藥鋪工作這兩年,對於藥物的鑑別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造詣,不光可以幫她管理醫藥鋪,還可以做她醫藥鋪的藥師了。
吳哥兒也有自己的疑惑,問梅寒裳怎麼要開醫藥鋪的。
畢竟,過去的喜兒不過就是個普通農女,除了種地,沒什麼技能,這兩年不見,竟然要開醫藥鋪了。
開醫藥鋪不是那麼容易的,必須懂藥又懂醫,喜兒是怎麼會懂這些的呢?
梅寒裳當然不能跟他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就只好說自己回了振國公府之後一直跟御醫學習醫術。
她對振國公府的人謊稱自己是在農村的時候跟個郎中學了點醫術,現在對吳哥兒卻又得謊稱是在振國公學的醫術,自己想想也是可笑。
好在吳哥兒並沒多懷疑,表示自己以後會好好幫她。
兩人相談甚歡,眼看著天色就晚了,梅寒裳起身對他道:“你休息吧,明日.我們回去。”
話音落下,外面忽然響起“哐當”一聲巨響!好像是誰掉了銅盆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梅寒裳哆嗦了下,就連聾啞的吳哥兒竟然也轉頭看向門外。
門是關著的,但他的目光卻精準地對在了發出聲響的那個方向。
梅寒裳心中一跳,難道說,吳哥兒不是完全的聾?
她打手勢問吳哥兒,吳哥兒表示,剛才他聽到了非常微弱的聲音。
梅寒裳一陣喜悅,如果他不是徹底的失聰,興許還能借助工具讓他恢復一點聽力?
聾啞人,聾啞人,因為聾才啞。
如果他能聽到聲音的話,也許他就能慢慢學會說話了!
想到這裡,梅寒裳振奮起來,告辭離開了吳哥兒的房間。
三間房,吳哥兒和車伕住一間,雨竹和追雲住一間,梅寒裳自己住一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梅寒裳就凝神進去了自己的醫療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