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晚,夏厲寒都是給趴著的她換藥,雖然看見不少風光,卻沒瞧見臉。
現在,他終於瞧見她的小臉了,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話以前他沒感覺,現在卻真實地感覺到了。
他長久地凝視著睡夢中的梅寒裳,心跳微微加速。
心底有種柔軟的東西泛上來,包裹了他的全身。
他輕輕嘆口氣,俯身而下,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是個生澀至極的吻,完全是出於情感的驅使,情不自禁的行為。
但那種柔軟而細膩的觸感,卻讓他欲罷不能。
一觸即分之後,就又落下了。
這次落在她的鼻尖上,鼻尖微涼,他多停留了兩秒。
然後起來,又落在了她左邊臉頰的胎記上。
以前他嫌棄她長得醜,但現在,他無比感謝這塊胎記。
若不是這胎記,她只怕早就嫁為人婦了吧,哪有他什麼事?
心存感恩的,他對著胎記親了兩下。
最後才終於依依不捨的住了嘴。
正事還是要乾的,看看傷口,最後一次換藥。
以往她趴著睡,只蓋了被子,裡面沒穿中衣,只要掀開被子就能換藥。
但今晚,她想著抓住夜闖的人,穿得整整齊齊,所以他還得給她脫衣服。
他伸手去解她上衫的繫帶,然後是中衣的,最後褻.衣露出來。
雪白的脖頸和肩膀,褻.衣的吊帶是紅色的,兩廂一襯托,憑空多了幾分香豔。
夏厲寒艱澀地嚥了口唾沫,把她的身體翻過來,將衣服緩緩脫下。
他心無旁騖地去解開她的紗布帶,沒有再佔她一點便宜。
傷口果然差不多癒合了,可以不用上藥了,但夏厲寒還是用指尖蘸了藥膏,輕輕給她的傷口周圍塗抹了。
冰雪蓮聖藥不光能生肌治外傷,還有美容肌膚的效果,多抹一抹,能讓她傷口附近的面板更加細膩潤澤。
很快抹好了,他麻利地按照原來的樣子給她把衣服穿上,最後幫她蓋上薄被。
出去之前,他看見床邊放著一塊帕子,便隨手拿了塞在懷裡。
院子裡,雨竹躺在一邊的地上,追難和追雲對峙站著。